嶽律師接到電話就緊急趕去了醫院,然後再醫院門口被一群新聞記者圍住。
“嶽律師,請問陸文海現在的狀態如何,有生命危險嗎?”
“嶽律師,如果陸先生因為中風永久癱瘓在床,會一直採取監外執行嗎?”
“我們進去看看陸先生嗎?”
“您對陸文海先生只判了十年刑期有何看法?”
“……”
眾人七嘴八舌的正想追問,嚴柯為了保護嶽律師也被擠到了中間。
一旁普通圍觀民眾還大聲嚷嚷著,不滿的情緒全部寫在臉上,“您是大律師,就是站在法律的角度懲治那些惡人的,絕不能讓他逍遙法外。”
“他知法犯法,害了多少無辜的人,錯判了多少冤案,絕不能姑息也不能原諒。”
“最好是死在了醫院,省的出了監獄繼續禍害人。”
“……”
現場有些混亂,嶽律師儘管夠冷靜鎮定,也要一一安撫那些人。
連醫院的保安也趕過來維持現場,但有些疾憤而失去理智的民眾還是趁亂進入了醫院。
陸文海在職期間,貪汙受賄不假,也的確辦了不少渾事,得罪了不少人,那些人一直苦於沒機會見到他,這次都覺得是老天開了眼。
而就在此時,邵家的司機也把車子開到了醫院,輾轉詢問才查到的訊息。
車子裡的邵母一眼看見了混亂的現場,以及那些帶有新聞標誌的記者攝影師,她愣了愣,沒立即下車。
“怎麼回事?”
傅雪姿也看到了,不過她心裡有些意外的同時也在拍手叫好,她沒能做到的事,倒是有人比她動作快。
“很明顯,肯定也是知道了陸先生在這家醫院,都過來搶頭版的。”
果然是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一旦曝光,陸瑤這個貪官女兒的名聲將永遠都無法洗白,身敗名裂了,看她還怎麼跟她比。
邵母臉色立即變了,“不行,絕對不能讓這些記者進入醫院。”
她說罷,極快的吩咐司機,“老陳,快打電話報警,就說醫院門口有醫鬧的。”
傅雪姿一愣,笑容變了變,僵硬的道:“伯母,您這是……”
她不是現在很討厭那個女人嗎?還要幫她?
司機哦哦了兩聲,趕忙拿出手機打電話。
邵母緊盯著窗外,目光隱隱透著焦急,沉沉道:“陸瑤還在裡面,要是讓那些記者曝光了她,查出她跟阿琛那三年的婚姻,那阿琛以後在商場裡怎麼樹立威信?我們邵家也丟不起這個人。”
雖然她現在也很討厭那女人,但還是理智一點,她可不能讓邵家抹黑,就算那段婚事曝光了,也要等她兒子二婚以後,到那個時候也不會有人注意到那麼多了。
傅雪姿一噎,頓時嘴巴里像吞了顆蒼蠅一樣難受,她還以為這老太婆真的會直接衝進去找人呢,原來她還有那麼多心思關注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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