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柯不再說話了。
陸瑤也不再問了。
警局裡，陸瑤做完筆錄順著長廊往外走，忽然瞥見前方一個熟悉的身影，她一愣，眯著眼睛再三確認，然後極快的走過去。
但人影卻像是一閃而過，等她走到跟前，卻不見了。
她茫然站在原地尋找了一圈還是沒找到，見到路過的年輕警察連忙攔住，“您好警察同志，您剛剛有沒有看到這裡站著的一個高高瘦瘦的年輕人？”
“警察嗎？”
“呃，應該不是，沒穿警服。”
“哦那不好意思，我沒太注意。”
陸瑤臉上露出失落，搖搖頭，“沒事，謝謝您。”
難道真的是她看錯了？
那個背影……還有側臉……真的好熟悉。
只是她不知道，就在她神情恍惚的繼續往外走時，剛才那個走廊拐彎處緩緩現出一個高瘦的身影，年輕秀白的俊臉，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墨黑深沉的眸子帶著濃濃的複雜。
那張臉……正是牧名的。
忽然有人從背後拍了他一下，“牧先生，您怎麼了？”
男人一晃回神，臉色恢復淡漠，轉身看著來人，“沒事，方律師，材料找到了？”
“嗯，快備齊了，三個月後，就可以進行上訴了。”中年男人拍了拍手中的檔案包。
“辛苦您了。”
方律師搖搖頭，拍拍他的肩膀，“可以回去了，走吧。”
“等等，我去上個洗手間。”牧名微微一笑，低頭整理了一下衣襟抬步走開。
手術過去了五個小時，陸瑤一直不吃不喝的守在門口等著。
陸母和向東南都在，氣氛安靜的有些壓抑。
嚴柯提著水和食物走過來。
“陸小姐，陸夫人，你們吃點東西吧。”
陸瑤動了動僵硬的四肢，抬起臉，凝重的表情鬆了鬆，道：“謝謝，我不是太餓，你們先吃吧。”
陸母心中也焦急，但她不能再讓女兒一個人受累了，“瑤瑤，不要讓媽擔心，你一定要吃一點。”
向東南把水開啟，讓恬恬過去送給她，溫聲勸道：“不餓也要吃一點，你已經幾個小時沒喝水了。”
嚴柯站在一旁，沒有作聲。
恬恬抿著小小的唇，雙手捧著水瓶送到她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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