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有她。
……
陸瑤坐在副駕駛忍不住一直打哈欠,看著窗外的霓虹燈發呆,愣了愣道:“牧名也是個可憐孩子,沒了父母,出了事也沒人管。”
邵允琛忍了一晚上,自己的事情從沒見她如此上心,竟然對一個小白臉母愛氾濫,那個牧名誰不通知,非要讓她一個孕婦大半夜去撈他,用腳趾頭想也知道目的不單純。
“世上無父無母的人多了去了,你還能救得過來?”語氣中明顯夾雜著一絲不悅。
陸瑤正感嘆著,他不僅沒有同情心,還這樣諷刺她,雖然累極,也忍不住抬高了聲音。
“你心腸是鐵做的?”眉頭抬高,倔強道,“無父無母的人是多,可我只碰到了牧名,既然這麼有緣我就要幫他。”
有緣…她竟然覺得跟別的男人有緣!
這女人一點都不考慮他的感受嗎!信不信明天他就讓那個叫牧名的消失!見不到看她怎麼幫!
“你是覺得跟我沒緣分,所以不用考慮我的感受?!”邵允琛聲音如結了一層寒冰,忍不住加重腳下油門的力道,整個人帶著戾氣。
陸瑤覺得莫名其妙,嗓子眼堵著一口氣,忍不住要吐出來:“就算有緣也是孽緣,你本來就是不待見我的,我可沒忘記!”
男人氣結,這女人怎麼對之前的事念念不忘?
“我們現在在說姓牧的事,以後不要讓我看到他再找你。”他之前看到新聞沒動手是覺得陸瑤對牧名並不在意,可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陸瑤聽他語氣中帶著威脅更是怒不可遏:“邵允琛,你無理取鬧!憑什麼限制我跟別人交往?你是我什麼人?!”
男人倏地停了車,陸瑤因為慣性向前傾倒,眼看就要撞到前面,被他及時拉住,驚魂未定間未施粉黛的唇被侵佔。
邵允琛長驅直入,佔據所有,陸瑤憤怒至極,拳打腳踢地反抗,卻被他強勢地固定在角落,欺身將她壓的死死地,唇齒之間,自成一個世界。
溫熱的手在她身上來回盤旋,一觸到敏感地帶就忍不住“嗚咽”兩聲,小臉染上一層粉紅色。
這個吻持續了好久,陸瑤從最初的反抗到最後不得不軟下來,任他採頡,甚至被挑逗地有了感覺。
邵允琛鬆開她時嘴唇已經紅腫,陸瑤帶著怒意和些許情慾瞪他。
可男人彷彿經過這個吻已經忘了兩人剛才正在吵架,竟然帶著笑意用拇指撫了撫她嘴角。
“我是你的什麼人,回去就知道了。”磁性的聲線帶著性感。
陸瑤咬咬牙:“混蛋!我要回家!”
邵允琛在她嘴角吻了吻,坐正了身體,慵懶笑道:“嗯,別急,馬上回家。”
眼角帶著魅色,陸瑤不用動腦子也知道他在想什麼,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
“不是回你家!”
男人斜睨她一眼:“你確定這個點要去打擾你媽休息?”
陸瑤氣結,懶得再多跟他說一句。
她突然想到什麼,垂眸看了看鼓起的肚子,有一個問題壓在心裡很久了,想問卻每次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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