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柯堅決地點頭。
沒想到被那小子擺了一道,腿斷了不來找自己討公道,反而找陸瑤訴苦,怎麼說也不合情理。
陸父陸母看到陸瑤的留言就慌了陣腳,她竟說走就走,不管不顧肚子裡的孩子!
第一時間聯絡的就是邵允琛。
“什麼?!”邵允琛差點把手裡的筆捏碎。
掛了電話,冷森森地讓林水派出所有的人去排查南城來往車輛,一定要找到陸瑤帶回家!
可直到晚上,大半天過去了,陸瑤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除了從小區門口乘的那輛車有記錄外,再沒有任何監控顯示她的去處。
邵允琛又給顧錚打了電話,讓他動用顧家的關係網也幫忙找人,甚至連臨近幾個城市也翻了個底朝天,愣是連影子都沒碰到。
接近一天一夜,邵允琛沒有閤眼,這是他記憶中最難熬的一個夜晚,也是人生中鮮有的無助時刻。
陸瑤,你到底去哪裡了?
邵允琛一動不動,整個人埋在陰影中,思考,後悔,想念。
顧錚推開辦公室的門,一向玩世不恭的臉也十分嚴肅:“去休息會兒吧,指望著你找人呢,別自己先倒下了。”
還是跟雕像一樣一動不動。
乾脆坐下來跟他分析形勢:“她是自己離開的,肯定不想讓你找到,憑她自己的本事不可能藏的這麼嚴實,要麼有人暗中幫她,這還好說;最壞也不過是被綁架,可到現在沒有任何威脅性的訊息傳來,也沒有任何其他不好的訊息,甚至整個省都是一片祥和,而且警方現在也介入進來,一旦有蛛絲馬跡就一定能找到,但在找到之前,沒有訊息就是最好的訊息。”
絮絮叨叨分析了一大堆,那人好像根本沒聽進去。
“牧名。”他突然開口。
顧錚沒聽清楚,又問了一遍:“什麼?”
邵允琛面無表情,抬頭看他:“牧名,是他把她帶走的。”
顧錚還不知道牧名是何方神聖,邵允琛簡單跟他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臥槽!這小子怎麼這麼黑!公然與你作對!”可轉念一想也不對,“他怎麼有這麼大本事,難不成把人塞地底下去了?”
邵允琛掃了眼桌上一堆檔案,這是昨晚開始讓林水找的有關他的資料。
上次因為尚睿的事查過他一次,可他太會隱匿,只找到幾點關鍵的東西。
可面前擺著的這一份,顯然有價值的多。
父親母親都是南城某鎮的普通居民,父親早亡,之後由母親一手帶大,直到上初中,母親病逝,宋睿便開始了對他的資助,成績優秀,一路順利到大學畢業,緊接著賺到人生的第一桶金,表面上看似是一個成功青年的經歷,可實際沒多久他便憑一己之力成為炙手可熱的操盤手,之後財源滾滾,但從未在公眾面前露過面,更重要的是,他用那些錢養了一幫亡命之徒,聽他指揮,可以說是一個黑社會的頭目了!
顧錚看得目瞪口呆:“這黑社會帶走了陸瑤?他什麼目的?”
邵允琛也想知道他什麼目的。
隱隱有種預感,他進盈信就是為了接近陸瑤,可反觀陸瑤前二十多年的人生,陸母可以作證,從來不曾出現過這個人。
“簡直就是懸案啊!”顧錚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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