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後吩咐林水:“去齊家。”
林水朝後視鏡看了一眼,男人逼人的氣勢微微顯露,只有陸瑤不在是才有的冷冽氣息隔很遠都能感受到,恐怕齊家人要遭殃了。
半小時後邵允琛見到了齊母。
“允琛!剛才聽說你在醫院出事了,蘊兒已經急急忙忙地趕過去了!你沒遇見她嗎?你沒事吧?”齊母在門口就迎上來。
邵允琛面無表情,向後退了退。
“她去哪我不感興趣,我母親剛才來了之後又返回醫院,想必不是突然興起要去見陸瑤。”
邵母笑容收了收。
“允琛,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您經歷過那麼多,我說什麼自然就懂,陸瑤是我的妻子,現在是,以後也是,您就別跟我母親傳些有的沒的訊息,到最後,她不會感謝您的,我更不會對您客氣。”
齊母臉色變得難看。
“我說的只是為了她好,也為了你好。”
邵允琛忍不住冷笑:“我從小敬您是我的長輩,才專門跑來多說了這些話,您要是不聽下次我可不會再來了,”轉身,“保重身體,長代我向老太太問好。”
齊母遠遠看著他開車遠去,胸口沉沉喘息著,目光如炬。
齊老太太不知道什麼時候到的院子裡,拄著柺杖緩慢走過來。
“人呀還是要心善,畢竟沒有人是傻瓜,更何況還是這麼優秀的年輕人。”經過齊母時略帶蒼老的聲音帶著看透一切的睿智道。
齊母回過神,看了眼老太太的背影,眸光中一絲光線一閃而過。
傅雪姿一連兩天昏迷不醒,傅家人都過來了,大鬧一場避免不了,邵允琛提前做好了準備,沒讓他們鬧多久,就被人帶走了。
“在看什麼?”邵允琛從外面進來時陸瑤正對著外面的風景發呆。
見他一身休閒裝,像是沒去公司。
“傅雪姿的事怎麼處理?”陸瑤下一秒馬上問。
邵允琛將從家裡拿來的她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大到枕頭,小到內衣。
邊收拾邊回答:“劫持傷人,要判刑,傅家人還在從中間折騰,等宣判。”
“那她的傷呢?”陸瑤問。
“正當防衛,不能因為受傷了就輕罰,”說著邁著長腿走到她身邊,“別想這些了,這兩天怎麼樣?有沒有不舒服?”
陸瑤無奈看了看小腹,手腳都被束縛住的感覺並不好,更何況還懷著孩子,一天到晚地坐著真的有點受不了。
邵允琛揚了揚眉頭,看出她的心思:“帶你出去兜風?”
陸瑤抬頭:“醫生肯定不讓,還是老實點吧。”
雖然這麼說,眼中的渴望卻遮掩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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