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他目光凌厲的看向了那些學員。
作為國際法庭華夏分部的部長,他很擅長透過微表情來判斷一個人是否在說謊。
可是,面對他的目光,那些學員們的眼神或許會閃躲,但腳下卻四平八穩,沒有絲毫要出列的徵兆。
扎卡里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以他的經驗來判斷,他覺得這些學員們沒有撒謊,他們近半年內確實是沒有見過林默。
“唰!”
“唰唰......”
這時,輕微的破風聲響起,那七個離開的國際法庭成員,從學府的各個方向回來了。
然後,七個人全都對著扎卡里搖了搖頭。
剛剛離開後,他們用特殊的追蹤手段在學府各個區域搜尋了林默,但是沒有任何發現。
扎卡里沉默了片刻,目光再次看向了李賢:“林若雨呢?她好像也是你們學府的學員吧?”
“不知道。林若雨是千年古族林家的後人,也沒怎麼在學府待過。”李賢說道。
之前林默和孫磊一起來找他,而不是和林若雨一起來,他就已經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了。
扎卡里的怒氣有些壓不住了:“李賢校長,我們的證據充分證明,林默和林若雨昨天都來過清源學府,可現在,你對他們的行蹤卻一無所知,你讓我怎麼相信??”
李賢沉默了兩秒,然後一臉真誠的說道:“要不,您對我使用【精神控制】,看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反正他現在是真不知道林默和林若雨在哪裡。
扎卡里眼角微微抽搐了兩下:“李賢校長,我有理由懷疑,你這是在變相的抵抗執法。”
他當然可以對李賢使用【精神控制】,可李賢既然敢說出這樣的話,那就意味著,他就算用了估計也不會有什麼收穫。
李賢的神情毫無波動:“扎卡里部長,國際法庭說話也是要講證據的,從你們來到這裡開始,我和學府所有的學員都在無條件的配合你們調查,如果這樣你還要給我扣一個變相抵抗的罪名,那我會第一時間向國際法庭總部申訴。”
扎卡里目光和李賢對視著,幾秒之後,他突然笑了起來:“抱歉,是我情急之下失言了,還請見諒。既然林默不在這裡,那我們就不多打擾了,告辭。”
話落,他一揮手,當即朝著停留在廣場邊緣的那隻飛行寵獸走了過去。
另外那個七個國際法庭的工作人員對扎卡里的舉動都是有著意外,但也都沒說什麼,快步跟了上去。
隨即,八人跳上寵獸,而後快速的升空而起,朝著城外的方向離開了。
李賢看著那隻寵獸遠去的身影,眉頭卻是緩緩的皺了起來。
以他對國際法庭行事風格的瞭解,對方絕不可能如此輕易的就放棄調查。
扎卡里在此時突然離開,一定是因為想到了新的調查方式。
這對林默來說,可不是什麼好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