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覺得,我們目前的當務之急,就是要搞清楚這具屍體的真實身份。”蓋爾特諾說道。
“可問題是,我們要怎麼搞清楚??”站在右邊第一位,名為扎弗里爾的大臣問道。
他和蓋爾特諾年齡相仿,同樣也是克雷姆厄的臂膀之一,只是兩人因為性格不同。理念不同,所以彼此之間常有摩擦,互相看對方都不算順眼。
不過此時,扎弗里爾提出這個問題並不是為了找茬和抬槓。
帆奇族的金身主教,已經是大概一千五百年前的人物了。
除了格薩教派的核心成員之外,就算是帆奇族之中,恐怕也沒幾個人知道其真實長相。
這種情況下,他們想要弄清楚這具屍體的身份,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我的想法是,陛下可以暗中找帆科特鐵山求證。”蓋爾特諾說道。
“絕對不行!”扎弗里爾直接反對:“金身主教在帆奇族的地位特殊,如果這具屍體是假的還好說,可如果是真的,帆奇族一旦知道屍體在林默手裡,那我們的入侵計劃,絕對會受到影響。”
“所以我說暗中。”蓋爾特諾介面道:“帆科特鐵山對於格薩教派干涉國政有諸多不滿,他未必會把這件事告訴格薩教的人。”
“如果他告訴了格薩教呢??”扎卡里爾反問:“你能擔得起這個責任??”
蓋爾特諾有些無言以對,但仍舊不甘示弱:“那你倒是說說,現在該怎麼辦??”
扎卡里爾看向克雷姆厄:“陛下,我的想法是,這件事幹脆就不要告訴帆奇族,只要他們不不知道,那就不會有任何影響。”
“天真!”蓋爾特諾立即反駁:“你覺得林默為什麼要讓人把照片帶給陛下?他就是為了挑撥離間!如果林默手中的那具屍體真的是金身主教,而我們又瞞著帆奇族,一旦東窗事發,你覺得帆奇族還會和我們合作嗎??”
這一次,輪到扎卡里爾無言以對了。
如果蓋爾特諾說的情況真的發生,那情況確實會非常嚴重。
“好了兩位,都先冷靜一下。”克雷姆厄適時打斷了兩人,轉而看向其他人:“你們有什麼好的想法嗎??”
“陛下,我想到了一個辦法。”蓋爾特諾身後,一個約莫五十出頭,下巴留著鬍子的蠻角族站了出來。
“你說。”克雷姆厄道。
“我們可以另外找一具帆奇族的屍體拍成照片,然後去試探帆科特鐵山。”留著鬍子的蠻角族說道:“這樣一來,無論帆科特鐵山會不會告訴格薩教,對我們的計劃都不會有任何影響,而我們卻可以藉此看清帆科特鐵山態度。”
“好辦法。”克雷姆厄的眼睛一亮,看向了扎卡里爾:“你覺得這個辦法可行嗎?”
扎卡里爾想了想,點了點頭。
“那就這麼辦。”克雷姆厄看向了留著鬍子的蠻角族:“倫薩迪卡,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你需要多久能完成?”
倫薩迪卡想了想,說道:“一個月左右。”
從蠻角大陸到帆奇族大陸,一來一回就需要半個月的時間,一個月的時間並不寬鬆。
“好,那就給你一個月。”克雷姆厄乾脆說道。
他知道林默這個時候拿出照片,就是為了拖延時間。
可現在的情況,他就算明白,也改變不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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