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直接理會,但是眼神已經開始變得有些森然。
這條傻狗,是真的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啊!
但徐玉堂還在那裝,咧著嘴一臉殺氣地繼續放著狠話。
“今天就讓學長教教你,這外面的世界,可不是你在高中時候那種過家家。”
“知道出來混要講究什麼嗎?”
“人脈!”
“我為什麼能活得這麼滋潤,告訴你,因為,我不是一個人!”
話音落下,徐玉堂冷笑一聲,拎起邊上的酒瓶子就往嘴裡灌。
然而,沒等他喝兩口,邊上的陳源忽然一個箭步超過了王言的身位,拎起另外一個酒瓶子就砸了上去。
嘩啦啦!
玻璃碴子頓時碎得到處都是!
夾雜著周圍的驚呼聲,現場亂作一團,周圍客人們紛紛都躲了老遠。
徐玉堂人都傻了。
估計是磕到牙了,這傢伙大機率是牙都被磕掉了一顆,嘴上全都是血,玻璃碴子也碎了他一身。
他下意識發怒嘶吼起來,“你他媽!”
但是話還沒說完,一道凜冽的劍光閃過。
鏘!
劍鳴清冽!
身後的韓微,緊跟著殺了上來,並且一言不合直接掏傢伙。
這一劍剛好砍在了他的肩膀上,頓時他握著的半截酒瓶子都掉了下來。
“啊!你們敢動手!”
陳源一臉兇相,冷笑一聲,一腳直接踹了上去。
這一腳的力度可是不輕,踹得他當場橫移,咣噹撞在了後面牆上。
沒等落下,陳源的第二腳就跟了上來,踩著他的胸口,直接把他釘在了牆上。
“兔崽子,都到現在了,還他媽在這裝逼呢,啊?”
陳源看起來也火了,猛地又是一腳橫踢,給丫一腳都糊地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