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想做個好皇帝,讓那些輕視朕,懈怠朕的都好好瞧瞧,朕雖是被倉促拉出登基稱帝的,但朕也能守住這江山,坐穩這江山!”
楚徽露出複雜神色。
別看這一過去了很久,那時他還很小,但對當時的處境他卻是記憶猶新的,說是步步兇險也不為過。
有太多的人揣著野心與算計,有太多的人想爬到那位置上,而皇兄,硬是憑著一股韌勁撐了過來。
這可不是一般人能辦到的。
“時間過的可真快啊。”
深邃的眼眸,看向了遠處馳騁的騎隊,楚凌的聲音裡多了幾分感慨,“那個時候啊,你我就跟稷兒這般年紀,可轉眼間,自己的孩子都這般大了,這真是不敢細想啊,朕有時還覺得才過去沒多久,可身邊的一切卻都在發生改變。”
“臣弟是不會變的。”
楚徽聽到這話,眼神堅毅的看向自家皇兄。
“哈哈!”
楚凌聽後撫掌大笑起來,“有長壽這句話,朕心甚慰啊。”
在這個位置待的越久,就越能體會到身邊能有一個真正信得過的人有多難得,畢竟這個位置所帶來的孤獨與猜忌,是常人難以想象的。
在很多時候,楚凌都將自己活成一臺政治機器,以最冷靜的判斷去權衡利弊,以最剋制的姿態去應對人心,但這樣的狀態是很累的,他終究是人,而不是機器,他也是有情感需求的。
“比試下騎術?”
楚凌忽的開口,看向楚徽笑道。
“那要有彩頭才行!”
楚徽當即應道。
“那要先贏了朕再說!”
說著,楚凌一勒手中韁繩,胯下坐騎嘶鳴一聲,四蹄翻騰,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楚徽見狀也不甘示弱,雙腿一夾馬腹,緊隨其後,兩騎如風,在遼闊的草原上疾馳而過,捲起了陣陣飛雪。
而在他們身後,是一眾侍衛在緊緊跟隨,在他們的眼眸深處,所流露出的狂熱是不加掩飾的。
這是他們願用生命去守護的君王,大虞能有今日之變,全憑這位鐵血手腕的帝王,在風雨飄搖中硬生生撐起了一片天。
這份信任與追隨,不是憑空而來的,而是用一場場大勝換來的。
風在耳邊呼嘯,雪在身後飛揚。
楚凌操控著胯下坐騎馳騁,感受著迎面而來的寒風,心中那股久違的暢快感油然而生。他彷彿又回到了那個縱馬揚鞭、意氣風發的年紀,儘管那時的處境很是艱難,但他卻從未有畏懼過。
過往種種在腦海中一一閃過,對楚凌來講,恰是有了那些經歷的挑戰與磨礪,才造就了今日這個沉穩果決的自己。
而在這個過程中,他也締造了一個強盛王朝,儘管距自己所想的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但他還有大把的時間去實現。
處在這大爭之世下,他要叫大虞屹立在世界之巔,讓一眾國朝皆知大虞之威,不敢犯其鋒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