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沒想到前世身家百億,在醫藥行業穩居龍頭地位,只對錢感興趣的範董事長,這個時候就如此現實。
只能說不愧是後世,御佰草醫藥集團的掌舵人。
秦姝沒說謝瀾之的職位,面露淺笑,提出告辭。
“時間不早了,我們先走了。”
範耀宗看了眼時間,熱情地挽留:“我媳婦快從百貨大樓回來了,讓她給你們露一手,吃了飯再走。”
秦姝立刻露出驚悚的表情,連忙擺手,下意識喊出熟悉的稱呼。
“不用不用,我們還有事,不用麻煩你夫人了。”
讓範夫人給她做飯,她怕不是被整死,就是被毒死。
那可是敢怒懟同行,掌摑情敵,拳打私生子的厲害角色。
範耀宗擺手道:“什麼夫人,就是個普通家庭婦女,她做飯手藝還不錯,你們留下來嚐嚐。”
這次不等秦姝說話,謝瀾之薄唇翕動,沉聲拒絕。
“我們還有事要處理,得離開了。”
範耀宗見留不住人,親自把他們送出藥鋪。
看到停在門口的兩輛部隊車,以及站在車旁幾個氣度不俗,正在抽菸的男人。
範耀宗的表情變了。
他拉著秦姝的衣袖,壓低聲問:“你丈夫是在部隊開車的?”
範耀宗不是普通的小康家庭,有親戚在機關單位工作,知道高階軍官才能分配到車輛。
謝瀾之太年輕了。
不像擁有這樣殊榮的職位。
那麼就只可能是,給高階軍官開車的司機。
即便如此,長期接觸高階軍官,謝瀾之的前程不可限量。
秦姝並沒有回答範耀宗的問題,抿唇笑了笑。
她這樣無疑是默認了。
範耀宗眼珠子轉了轉,隔著衣服攥緊了秦姝的手腕,表情帶著懇請與期待。
“秦妹子,我這有件事想要求你,你看有沒有什麼門路。”
手腕被捏痛的秦姝,蹙著眉道:“你先把手鬆開。”
謝瀾之一聽秦姝難耐的聲音,拍了拍範耀宗的胳膊內側。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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