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人大多揹負著一身功勳,再不濟也非富即貴。
“怕什麼,有我在!”
謝瀾之起身,邁著從容沉穩的步伐走上前。
他牽著秦姝白嫩的小手,食指曲起,在秀氣的鼻尖上颳了刮。
“走,我陪你下去看看。”
“嗯——”
秦姝乖乖點頭,跟上男人刻意放慢的腳步離開。
秦姝如此緊張,倒不是怕秦寶珠。
只是覺得,對為家國落在一身暗傷的老人,要保持最起碼的尊敬。
樓下客廳。
“嗚嗚嗚......太欺負人了,我的臉都被毀了!”
“秦姝肯定是嫉妒我長得好看,故意把我灌醉,再毀了我的臉!”
“她今天必須要給我一個說法!都是住在大院裡的,憑什麼她這麼欺負人!”
坐在沙發上的秦寶珠,頂著一張鼻青臉腫的豬頭臉,哭得那叫一個慘不忍睹。
對面的謝夫人,坐姿端莊優雅,神色傲然,一舉一動都透露著大家風範。
她一改在兒子跟兒媳面前的和藹可親,眉眼冷傲地睨著秦寶珠。
在聽到秦寶珠說,秦姝嫉妒她長得好看時。
謝夫人塗抹口紅的唇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諷刺。
樓上的秦姝,把婆婆傲然又矜持的神態,清楚看在眼中。
她偏過頭,仰視著身側的謝瀾之。
果然不愧是母子!
他們連蔑視一個人的時候,都要保持最基本的體面。
“秦姝,你終於出來了!”
樓下的秦寶珠,看到秦姝的身影,站起身怒指著樓上。
謝瀾之上前一步,把身軀嬌小的秦姝護在身後,冷眸微眯,沉聲警告道:“你的手不想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