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夫人撇嘴道:“她被楊大柱的侄子打了,下面見了血,要住院保胎。”
秦姝若有所思地頷首:“原來是這樣。”
*
沒過幾天,秦寶珠出院了。
這天,楊家搞出來的動靜很大,很吵鬧。
正在給孫強針灸的秦姝,下針的手很穩,絲毫沒受影響。
坐在一旁的孫文昊,起身透過玻璃窗看到,停在楊家門口的車。
秦寶珠被人從車上,小心翼翼地攙扶出來。
“那個醜女人出院了?”
孫文昊的嘴,還是一如既往沒個把門的。
趴在木板床上的孫強,抬頭呵斥。
“文昊!注意你的言辭!”
孫文昊摸了摸鼻尖,低聲反駁:“本來就很醜,每次見她臉上都帶著傷。”
秦姝把最後一枚銀針,紮在孫老後背的風門穴。
她揉了揉久坐不動的後腰,緩緩站起身來。
“好了,這是最後一次給您施針。”
孫文昊聞言,快步走上前,諂媚道:“辛苦小嬸嬸了。”
秦姝輕撫腹部,眉梢輕挑:“孫老,從今天開始算,您還有倒計時十年的壽命,且活且珍惜吧。”
後背扎滿銀針,六十出頭的孫老,聞言笑開了花。
“多謝小神醫,這十年壽命,足矣。”
被痛苦折磨數月死去,跟倒計時十年壽命相比。
他這是祖墳冒青煙,遇到了大貴人,如何不開心。
腿腳痊癒的權叔,突然從門外快步走進來。
“少夫人,人找到了!”
秦姝聞言,嫵媚的美眸閃過一抹精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