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提關上車門的瞬間,聽到兩人曖昧的對話,眼睛都發直了。
不是吧......
秦姝都六個月了。
他瀾哥難道想要在車裡,就把人給辦了?
面紅耳赤的阿木提,任勞任怨地去守路口,禁止任何人過來打擾。
車廂內。
嘴巴被親紅的秦姝,被謝瀾之輕鬆掐著腰,拎到腿膝上坐著。
“阿姝,你看這是什麼?”
謝瀾之從後座的手提包裡,掏出一個裝著塑膠的透明塑膠袋。
秦姝扭頭一看,避孕兩個字,映入她水盈盈的眸底。
謝瀾之唇角勾起壞笑,捏著方形袋的拇指緩緩移開。
那是一個大寫的套字。
字落入秦姝的眼中,整個人都傻了。
謝瀾之把塑膠袋放入她的掌心,聲調慵懶而溫和:“你體質特殊,為了避免之後再次有孕,我特意買了許多。”
秦姝哆嗦著唇,低聲吼道:“......謝瀾之!”
謝瀾之輕撫她的後背:“在呢,不要這麼大聲,小心驚到孩子。”
秦姝快氣哭了,把手上的東西,甩到男人的後座上。
“我孩子還沒生,你就考慮那麼遠!”
這男人怎麼這樣啊!
謝瀾之清雋斯文的臉上,溢滿了認真表情。
“你這次離家出走,我做了深刻檢討,一定是我之前做得讓你不滿意。”
秦姝面色懵然:“你這話什麼意思?”
謝瀾之握著她的小手,按在自己肌肉緊繃的胸膛上,交疊在一起的手,慢慢地下落。
直到,秦姝清晰感受到,男人禁慾近七個月的......
直接要害。
謝瀾之倦容抵在秦姝的頸窩,啞聲道:“我以後一定按時交公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