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林陽看向王闖。
王闖腕上的紅光已經收回皮肉,半鑰不再往骨盤飛。可那道沿小臂延伸的主裂線徹底定住,像一條嵌進骨頭的紅色溝壑。
林陽用兩指按在裂線邊緣。
沒有回彈。
“王印穩住了。”
王闖喘著氣問:“裂口呢?”
“留住了。”
“還能合?”
“暫時不能。”
王闖嘴唇發白,卻沒有再問。
穩住不等於治好。
殘盤只是讓骨盤暫時無法繼續收取半鑰,卻把剛才那次撞擊留下的損傷一併固定了下來。
以後每次動王印,這道裂線都會先開。
張林子那邊也有變化。
他腿上的“根料可驗”原本亮得刺眼,殘盤進入林陽經骨後,那四個字像被一層粗糙骨面擦過。
“可驗”先糊掉。
“根料”也少了一半。
只剩一個模糊的“根”字貼在封骨佈下方。
張林子腿裡外洩的金氣隨之收回。
焦黑封骨布不再冒煙。
他愣了一下,抬腳試著踩地。
疼仍舊疼。
但骨盤不再隔空拆他的腿。
“這東西還真能洗賬。”
紅骷髏聞言,緩緩從影子裡抬起胸口。
它殘缺的牢底編號也淡了半寸。
原本被骨盤補出來的後兩筆重新模糊,最末一格甚至完全藏進黑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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