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印不認。
金骨不認。
紅骷髏也沒有被骨法牽動。
可從賬本核心上掰下來的殘盤，卻因為一串門後的藥劑編號停了。
林陽抬起右手。
食指皮下那一點涼意又輕輕跳了一下。
“它走的是編號。”
紅骷髏從影子裡伸出一根指骨。
“我試一筆。”
林陽沒攔，只把右手抬遠半尺。
血紅指骨沒有碰皮膚，只沿指尖外側輕輕一抹。平時不管是牢底號、門債殘痕，還是清道夫留下的淺線，這一下至少能把表面痕跡擦花。
這次什麼都沒發生。
指骨剛靠近編號所在的位置，紅骷髏骨尖反倒先淡了。
它立刻收手。
“抹不掉。”
“不是賬字？”王闖問。
“至少不是我能抹的賬。”
林陽把食指壓在殘盤旁邊。
骨片依舊沒有翻動，可裂紋中的寒意正和皮下那一點涼意一下一下對著跳。
一邊是編號。
一邊是核心殘盤。
中間沒有半鑰，也沒有金骨。
林陽抽出銀針，在兩者之間橫了一下。
針尖才經過，剛才沾過液滴的位置便浮出極淡的數字殘影。
數字只亮半瞬，隨即朝門影消失的位置偏了一下。
“不是它在找門。”林陽道。
“是門後有人在找這個號。”
話音剛落，陣心忽然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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