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們在穩門。
是對面的人在按門。
“收！”
林陽這次沒有再等。
天參碎片被他一把扣進掌心，丹氣直接切斷陣中殘線。
顧念劍鞘同時往下一壓，把外圈灰光截斷。
王闖後撤兩步。
張林子把金骨根橫掃過去，砸散地面最後一點門皮。
門影開始閉合。
可對面的手已經貼到門縫前。
隔著最後一線灰光，林陽甚至看見透明腕環上的數字跳了一次。
指尖皮下那道編號隨之刺痛。
他左手銀針立刻紮下去。
嗤！
一滴血從右手食指冒出。
皮下編號沒有浮出來，卻終於停止發冷。
門縫啪地合死。
廢骨庫裡只剩幾人急促的呼吸聲。
顧念沒有收劍鞘。
“剛才那是什麼？”
“能看見編號的人。”林陽道。
“敵人？”王闖問。
林陽低頭看殘盤。
“至少不是路人。”
殘盤仍舊卡著。
紅骷髏從影子裡伸出一截透明指骨，沒敢碰，只在旁邊看。
“那串字還壓在上面。”
林陽也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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