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風花雪月中等你》第89章 當這曲唱完(1)

作者:靜山·2025-01-17

第89章

當這曲唱完,吉他姑娘拿起身後的酒杯,朝觀眾的方向舉起來,這是酒吧的中場休息的暗示,也是對上一曲的餞行,對思念撬動的一層封鎖。

吉他姑娘將吉他靠放在舞臺的牆壁上,朝我的方向走來。

她有些累,喘著粗氣,用手擦了擦流到下顎處的汗珠,妝容有些花,她並不在意,笑著對我說:“你來了啦!要喝什麼,我請你。”

我不知道有什麼酒,說了句:“按你的推薦來一杯吧,好喝的話,我才會把照片給你。”

我從大衣的內襯口袋中拿出用透明保護套包裹住的兩張照片,我故意將有畫面的那一面朝向她的視線。

吉他姑娘聽著我的話,先是笑了笑,然後說了些我不懂的酒名和介紹,最終在她的心裡做出了選擇:“那來杯‘海上朝陽’吧,碧藍色的酒水讓這杯酒很有觀賞性,搭上也不是很烈,回甘有些甜,就像我們相遇的場景以及我們的關係。”

“為什麼這麼樣說?不烈回甘甜?”

“不猛烈的酒勁像是我們的片刻相遇,互不瞭解的同時卻有著這一份有趣的共同回憶。”

她從我的手中拿走了照片,走向吧檯處拿了杯‘海上朝陽’遞給我的手上,自己手上拿了杯白色的酒。

“那你的這杯叫什麼?”

吉他姑娘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酒,和我說了它的名字:“忘卻。”

我疑問的看著她,問了句:“喝起來怎麼樣的?”

“很烈,很燒喉嚨,沒有什麼甜味,穿腸一般的滾燙。看似清水,實則是烈火辣酒,這就是忘卻的代價。”

吉他姑娘輕描淡寫的和我介紹著這杯名為‘忘卻’的滋味,對於她經歷了什麼,我不得而知,但從這杯‘忘卻’的代價,應該比這滾燙穿腸的辣勁有猛烈十倍吧。

我和她碰杯,將這碧藍色的酒水一飲而盡。‘忘卻’的濃烈,我沒有在她臉上看出半分,我聞著從‘忘卻’散發的刺激性的酒味也明白她並沒有欺騙我。

吉他姑娘將照片放在眼前看了看,嘴角微微上揚,將照片揣進口袋裡,酒水已經替代了感謝,所以她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對我發起邀請:“要不要再聽一首曲子?”

我笑笑,點了點頭,我們朝著同一個方向走去,身份卻不相同,我是一位即將離開這裡的觀眾,她是長駐於此的樂手。

在她演奏的時候,我用自己的手機拍了一張,作為在浙江路不歸酒吧的獨屬回憶。

她叫兆惠,這些是在我離開前她告訴我的。她是一位駐唱歌手,一位在不歸酒吧裡的北海吉他姑娘。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