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我拿上自己的行李,關掉了這個房子的水電總閥,走到窗邊的時候,看著這把吉他有些出神。這把吉他是宋子怡在六年前送給我,我一直都捨不得將它丟棄,因為每一根琴絃上都記錄著兩人青春懵懂的愛意和無法忘懷的時光。
我曾經常常抱著這把吉他撕心裂肺的痛哭過、咆哮過,在無數個夜裡,緊鎖門窗的激昂演奏。
這把吉他給了我一年的歡快時光,也陪伴著我五年的失落和傷心夜晚。每當我再一次拿起這把吉他的時候,我總會忍不住想起在學校的操場上,我為宋子怡彈奏的歌曲,旋律依舊迴盪在我的腦海中。
我將這把吉他拿起,儘管隔著黑色的吉他袋包裹著,我的內心還是莫名的咯噔一下。熟悉的感覺再一次湧上自己的內心,同時還有無數個在亭子碼頭為她高歌的夜晚、無數次痛哭到不能自已的夜晚......
我鼓起勇氣,將它開啟,因為我知道自己要邁出這一步,要將它當成一把普通的吉他,不摻雜任何的感情,只是一把吉他。
我將吉他拿出,放在懷裡,下意識的撥動琴絃,只是一個簡單的掃弦,卻讓我發愣很久。我並沒有彈一曲的想法,至少目前沒有,我只是想知道,當我以這樣新的身份再一次拿起這把吉他的時候,會有什麼不一樣的感受。
有些輕飄又有些沉重,我抱著吉他,不懂說些什麼,輕飄的現實感是由於我已經開始了新的生活,而沉重感是因為宋子怡對我所說的最愛,給我造成了太多的錯覺。
我將吉他重新裝好,擺放在床上,將窗戶緊鎖之後,便帶上行李,離開了這裡......
我事先給許琳打了電話,讓她送我去安吉客運站,來到樓下,我看見那輛白色卡羅拉停在路邊,許琳坐在駕駛位上,一如既往的說著擠兌我的話:“死狗程楓,你在上面化妝嗎?我都等你20分鐘了。”
“準備春節了,你能不能說些好聽的話。跟你說,明天春節,你可別老是說死死死的,影響心情。”
“你還想讓我有好臉?等你20分鐘不說,還要送你去車站,耽誤我回去的時間。”
“喲,許老闆當久了,脾氣是真不小,看來我這種窮朋友以後就沒辦法再和你一起吃飯談心了。”
“我不想聽你臭貧,唧唧歪歪的,我給你三秒自己滾上來。”
我將自己的行李包放在後座上,開啟副駕駛的門坐了上去。
許琳駕駛著車子,往車站行駛去......
和許琳簡單在車站附近的小飯館裡吃過午飯,便和她告別,來到候車廳靜靜等待著自己班次的大巴車。
過了檢票口,我坐上了回家的車......
大概行駛了一個半小時,我終於回到了自己鎮上,我拎著自己的行李包下了車,按照記憶,往城南的方向走去。
路過一處小煙檔,我站在櫃前找自己常抽的顏悅,但是看了半天也沒有找的,擺放著的都是一些學生抽的牌子。最終我買了包宏圖,就在店門前拆開,給自己點上一根,又重新拎著包繼續趕路。
走了將近20分鐘,我回到了這一棟兩層小洋樓的老房子,門口外的空地上停放著三輛轎車,在廣東上的牌照。我打量一會,這裡面最貴的是我堂哥程辜勝買的那輛C 200L的白色賓士。
我和往年一樣,是最晚回到的。一樓的客廳裡,坐滿了前來串門的大伯和三叔一家,門外站在都是一些同年齡的堂哥堂姐等人。
在這些人之中,對我最好的莫過於大伯家的大兒子程辜勝。因為他見過我母親,也清楚這其中發生的事情,對於我的遭遇,他同情但也無能為力。
我將包放在地上,站在門口和程靈伶(三叔家的堂姐)、程高平(大伯家的二兒子,堂哥)、以及程餘,簡單打了聲招呼後,便給年長的程高平發煙。
程高平接過我手中的煙塞入嘴中,用自己的Zippo打火機點燃。
“程楓,你這一年忙什麼呢?”
我簡單的應了幾句:“沒忙什麼,在一家工作室做攝影。”
程高平只是淡淡的抽了口煙,和從前一樣,對我大學選擇的攝影方向不看好:“工資有5000嗎?”
”。點一多得掙就也候時的好,的績業看“:話的可兩稜模著說是只,說細的明挑有沒並我,敏些有題話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