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風花雪月中等你》第326章 我的手機械似掃着琴弦(1)

作者:靜山·2025-01-17

第326章

我的手機械似掃著琴絃,曲調也漸漸變得不和諧,以至於臺下的聽眾面容複雜。

我稍稍回過神來,將剩下的副歌部分認真唱完......

歡呼聲顯然比蔣羽要少很多,但這並不是我關心的,我看著眼前的江敏,她還是一副平靜的表情,雙眼的漠然似乎提醒著我那段在相思湖畔分別的夜晚。

我很想對眼前的江敏說句話,但她又轉過身子,退出了最前列的位置,而是和許琳等人站在相較中間的位置,透過他們的交談,我再一次看見了她臉上的笑容......

我想到自己答應許琳的五首歌曲,深呼吸調節自己的情緒,再一次輕輕撥動了琴絃,彈奏著趙雷的《程艾影》,用指關節輕輕的敲擊著面板,以低沉溫柔的聲線,輕聲唱道:“伍嵐正和程艾影 從上海到武漢 他們要坐十天馬車 三天兩夜的輪船 泥路上艾影含著糖 靠著嵐正的肩膀 馬車經過村莊 石路顛簸不渝的情腸 一路望 跌跌撞 午夜流星何去何往 路海長 青夜曠 越過群山追斜陽......”

......

這段時間裡,有人陸陸續續走到我的面前,往小木箱裡捐錢......

輪到第五首歌,或許是情緒被江敏牽動,我想到了她常唱的那首《喜帖街》,我忘記了自己粵語蹩腳的情況,撥動了第一個旋律,以自己最大的能力唱著這首歌:“忘掉砌過的沙 回憶的堡壘 剎那已倒下 面對這浮起的荒土 你註定學會瀟灑 階磚不會拒絕磨蝕 窗花不可幽禁落霞 有感情就會一生一世嗎 又再惋惜有用嗎......”

或許是我的粵語太過難聽,人們蹙著眉,錯愕的看著我。我顧不及他們的眼神,接著唱接下來的副歌部分,但話題卻被別人奪去,直至熟悉的女聲,頗有感覺的粵語發聲,讓我的內心微微一顫,我們還是按照記憶中最初的配合:無數次在江邊、湖畔邊配合的彈唱形式,演唱著這首歌曲的剩餘部分:“忘掉愛過的他 當初的喜帖金箔 印著那位他 裱起婚紗照那道牆 及一切美麗舊年華 明日同步拆下 忘掉有過的家 小餐枱沙發雪櫃 及兩份紅茶 溫馨的光境不過借出 到期拿回嗎 終須會時辰到 別怕 請放下手裡那鎖匙 好嗎~”

雖然臺下的聽眾略帶驚訝,但是在這種即興的舞臺上,這一切又似乎合情理,掌聲的響起也告示著我的表演結束了。我本想說些結束詞的時候,卻被江敏伸手討要的動作打斷了念想,我將吉他交給她,走下了舞臺,站在許琳的身旁,靜靜看著眼前的江敏。

她撥動琴絃,當第一個音符響起的那一刻,我便知道了這又是一首我荒唐歲月裡所唱過的撕心裂肺歌目:伍佰的《浪人情歌》。

江敏的聲音空靈、低婉,將這首我無比熟悉的歌曲唱了出來:“不要再想你 不要再愛你 讓時間悄悄的飛逝 抹去我倆的回憶 對於你的名字 從今不會再提起 不再讓悲傷 將我心佔據 讓它隨風去 讓它無痕跡 所有快樂悲傷所有過去通通都拋去 心中想的唸的盼的望的不會再是你 不願再承受 要把你忘記 我會擦去我不小心滴下的淚水 還會裝做一切都無所謂 將你和我的愛情全部敲碎 再將它通通趕出我受傷的心扉......”

......

看似活動的音樂表演,但事實上卻是我們兩人的記憶攻擊。

這首歌曲似乎有著強烈的情感,站在臺上的江敏表情低落到極致,雙眼流露出來的惆悵像是一把尖刀般深深紮在我的心裡。我無法言情這種情緒,只覺得內心之中有種莫名的壓抑,正在緩緩轉至成傷感。

她的聲音低沉,給我一種破碎感,我吞嚥著喉嚨間的難受,卻堵在心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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