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我儘可能的把話語講的尖酸刻薄些,現在的傷痛,遠好比今後的變故導致的無能為力。
她委屈的面容讓人心疼,但是這一步我始終要邁出去,謝辭的話儘管難聽,但無疑將現實揭露,雖然我們現在深愛彼此,但是今後變故、經濟上的壓力...這些將會伴隨著我們的愛情,一次次的傷害我們。
最終會在這樣的折磨中,弄丟愛情的光澤,我們的生活也隨著暗淡。
......
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何柔清也駕駛著車子離開,我們似乎都還有很多話要交代,但卻沒有想要去挽留彼此。
講真的,當何柔清對我說出彼此期待生活的畫卷的時候,我的心情是開心和痛苦兩種力量互相對抗著的。
我們總會想著好的畫面,在這樣的畫面中一點點沉淪,沉淪在自己編織的夢中,往往忽視了現實,在我們幸福的生活中,還會存在著差距壓力而導致的愛情破裂因素的另一面。
顯然我和她的愛情,夾含著太多太多的現實因素,我看著這條沒有盡頭卻生長荊棘的道路,沒有彎刀、更沒有無所畏懼的剷車,幫我清掃乾淨......
可真當這種剝離來臨的時刻,我做好的準備都薄弱至一擊可碎,我如同失去魂魄般迷茫至痛苦,我躺在床上,四周安靜到我清晰聽見內心猶如撕裂般的不規律跳動聲,痛苦的情緒正在一點點加大,這樣的感覺我經歷過了,想不到六年前的荒唐開始,又要重新上演了,這一次沒有江敏,我還能走不出來嗎?!
......
江敏還是沒有醒來,我和何柔清自從上一次分別,便不沒有聯絡她。我嘗試讓自己忘記一切,將自己精力投入到工作當中,希望這樣便可以讓我不再想起何柔清。
這的確很有效,我將近超負荷的工作,讓我將思念的情緒有效的淡化掉,只是在晚上的夜晚,還需要靠酒精和香菸來給自己的大腦打入麻痺。
我的嘴角叼著香菸,靠在陽臺的護欄上,深深的吸著,又灌進幾口啤酒,菸酒混合的口腔裡,一定還混雜了我想要遺忘的記憶,這樣的記憶真的太傷人了,那股山茶花香深深的渲染著我能夠記起每一段關於何柔清的畫面。
或許是自己又重回到這般的荒唐開始,角落的吉他似乎是我另一個宣洩情緒的出口,我再一次抱起這把註定被我灌注悲傷離別的吉他,撥弄著琴絃,望著無光的夜幕,對這座已經進入深夜的城市,宣洩出內心的痛苦:“我跟你 本應該 各自好 各自壞 各自生活的自在 毫無關聯的存在 直到你 出現在 我眼中 躲不開 我也佔領你的心海 充實著你的空白 為何出現在彼此的生活又離開 只留下在心裡深深淺淺的表白 誰也沒有想過再更改 誰也沒有想過再想回來 哦 我不明白......”
我情不自禁的唱出梁博的這首《出現又離開》,將自己的情緒和不甘加入歌曲裡,聲音已經漸漸失控......
現在還未到休息的時間,但是我已經聽得見樓上傳來女人的謾罵聲,儘管這樣很沒道德可言,可是情緒化自己已經不再顧及,並沒有想要停止的念頭。
樓上的謾罵聲停止,她在這場情緒化的鬥爭中,敗下陣來。
我感受不到喜悅的念頭,傷心的情緒顯然大於這片刻無道義的獲勝。我不知道喝空了第幾瓶江小白,也不清楚麻痺作用下的自己,抽了幾支香菸......
......
又是一天清晨,我捂著沉重的頭緩緩睜開雙眼。
恍惚間,我似乎聽見臥室門外傳來聲音,我的內心有些期待,但又想不到一個合適的理由來告訴自己門外的人會是何柔清,祈禱不是大盜或者昨天樓上捍衛正義失敗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