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衣服是防彈的！”
“打眼睛！”
林凡喊著，龍符往最近的桃樹上一按，樹枝突然彎曲，像鞭子一樣往一個黑影臉上抽。
那黑影反應極快，抬手放出寒氣，樹枝瞬間被凍住，卻沒斷，反而藉著冰的重量反彈回去，抽得他鼻血直流。
小水突然從樹後跳出來，手心的水滴印爆發出藍光，往黑影們腳下的土地裡鑽。
地面突然冒出無數冰錐。
不是異能者的那種寒氣冰錐，是帶著海水鹹味的冰，碰一下就化，卻滑得要命。
好幾個黑影摔在地上，被士兵們趁機用槍托砸暈。
“是我娘教的！”
小水一邊往黑影身上潑水一邊喊道。
“海水結的冰，他們的寒氣凍不住！”
局勢稍微穩住了點。
可黑影實在太多，而且個個不怕死，倒下一個立馬補上兩個。
穿黑風衣的女人突然盯上了那棵小樹苗，指尖的寒氣往樹苗上噴，想把它凍住。
林凡眼疾手快，撲過去用後背擋住寒氣。
滋啦一聲，後心的衣服結了層冰，凍得他骨頭縫都疼。
龍符在懷裡發燙，冰瞬間化了，還帶著股灼人的熱氣。
“這樹對你很重要？”
女人笑了，漢語說得字正腔圓。
“那我就毀了它！”
她抬手，想再放寒氣，卻突然慘叫一聲。
小樹苗的枝椏不知何時纏上了她的手腕，枝椏上的金線勒進她的皮膚，冒出黑煙，跟燒著了一樣。
“它還會護主？”
火靈兒看愣了，趁機一槍打在女人的肩膀上，銀子彈穿透風衣，帶出串黑血。
林凡發現黑影們雖然兇猛，卻刻意避開龍符金光最盛的地方，而且他們的動作越來越慢，像是在忌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