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眼下看著那道臺發出陣陣咯吱聲,徐聵只能說。
唔
這已是收斂之後的結果了......
徐聵翻了翻白眼,也不墨跡,望向老古道:“給我一個令牌。”
“你要令牌做什麼?你小子可是徐乘風的弟子,這藏經閣內的書能入你法眼?”
古長老一臉疑惑的看著徐聵。
徐聵翻了翻白眼,懶得搭理老古:“給不給?”
“給給給!你小子都開口了,我能不給嗎?”
古長老一臉無奈,滿是橫肉的臉上盡是笑容,只是那笑容配合其滿臉橫肉的樣子,怎麼看都有些滲人。
一枚繚繞著淡淡金光的令牌出現在他手中,隨手丟給了徐聵,“拿去。”
轟的一聲。
一道低沉的轟鳴聲響起。
那本就不堪重負的道臺再次發出陣陣不堪重負的嘶鳴聲。
老古往後一倒,整個人四躺八岔的又躺在了道臺上,拿出一本與他體型極其不符合的道經直接卡在了他的臉上:“別吵老子睡覺!”
徐聵:“......”
還是這個德行。
徐聵翻了翻白眼。
不過心底卻是泛起了絲絲暖意。
這一世,他定要護得老古周全!
“徐師兄。”
“徐師兄好。”
“見過徐師兄。”
藉著老古的令牌進入藏經閣一層,還沒等徐聵開口,身邊便響起了一道道問候聲。
徐聵淡然一笑,眼神不由得朝著老古給他的這枚令牌看了一眼。
常言道,人靠衣裝馬靠鞍。
這句話還真的是一點都沒有說錯。
前世他對所有人都好,但這些人又怎麼樣?
在他失勢,被冤枉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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