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破的殿宇內,光華盡斂。
九色華光消散。
盤坐在道臺之上,整整半個月來,如同化為石像一般,氣息近乎消散的李拙緩緩醒來,不斷的自語:“道衝,而用之或不盈淵兮,似萬物之宗﹔湛兮,似或存。”
徐聵微微皺眉,快步的走上前,一臉詫異道:“啥玩意。”
李拙翻了翻眼:“你懂個啥玩意。”
徐聵:“......”
翻身跳下道臺,李拙揹負著手,站在大殿內,依舊在呢喃自語:“天吳峰本就該如此,或許這世上本就沒有完美無缺的傳承,是我太過於執拗,
傳承就像是深不見底的深淵,永遠注不滿卻也永遠不會空,他廣闊深遠,用之不竭,可納百川如大海,又無窮無盡,神秘難測如虛空。”
“這說的是什麼?”
徐聵皺眉。
他有些無法理解了。
不過看著李拙似乎沒事,也就放心下來了。
沒有去打擾。
而是去了山上打了一隻野兔回來,烤制好了之後,擺放在破敗的殿宇前,隨後緩緩的退出大殿。
雖然不知道李拙到底在嘀咕著什麼?
但他卻明白,眼下其似乎到了一個關鍵的時刻。
不容打擾。
山外的天月峰弟子越來越多,聚攏在一起,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徐聵瞅了一眼為首的那幾人,尤其是那個藍衫青年:“怎麼還想上山?上次沒打夠?”
見著徐聵的目光望來,那藍衫青年畏懼的看了一眼,下意識的就退回人群。
但在其身旁卻有弟子冷笑:“璇璣門遺址即將開啟,到時候宗門會提前召開弟子大比,希望你到時候不要怯場。”
“關我什麼事?”
徐聵翻了翻白眼,咧嘴道:“難道你們不知道親傳可以免試的嗎?”
“你是親傳?哪一峰的親傳?”
聽著徐聵這話,之前開口的那名弟子和見了鬼一樣的看著徐聵。
太玄道宗一百零八脈,門人弟子過百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