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也倒無需擔心,只要你在太玄道宗境內,他們便不敢做什麼。”
李拙淡淡開口。
他這句話倒也並非空話。
太玄道宗終究是道宗,雖崇尚“爭”之一字,也鼓勵門人弟子甚至各大主峰之間,相互爭鬥,但出手暗害之事卻絕對禁止。
所以只要徐聵還在太玄道宗一天,那徐聵便安全一天、
“前輩......”
徐聵欲言又止。
不過還未等徐聵把話說完,李拙便笑著開口:“你要離開太玄道宗?”
“嗯?”
此話一齣,徐聵心底又是一驚。
他有些看不透眼前這個老人了。
李拙笑道:“你修行之法乃是吞天魔功,並非無為經,繼續留在太玄道宗於你而言也並非好事,只是束縛,離開於你而言也只是遲早的事情。”
徐聵無言。
但卻點了點頭。
事實也確實是如此。
修行吞天魔功,本就是一條不歸路。
繼續待在太玄道宗這種處處受限制的宗門,於他而言只能是束縛。
他要的是更寬闊的天地,需要的是更多的本源,更多可以供他煉製血氣丹的載體。
“可我.......”
徐聵張了張嘴。
“你的意思是你得了天吳峰的傳承?”
李拙開口。
“嗯。”
徐聵點了點頭。
李拙笑道:“世間萬事皆有緣法,你能得到是你的緣法,可以修行,但永遠不要外傳。”
“對了,有朝一日,若是你遇上和你相同修行吞天魔功之人,切記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