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半晌之後,李拙搖頭輕嘆一聲,“對於小輩出手,他已經取死有道了。”
說完,屈指一彈。
那座銀色的小塔和那枚五色葫蘆頓時化為一道流光重新落回徐聵的苦海之中。
“這兩件寶物,你好生收好,莫要再拿出來了。”
李拙開口囑咐道。
“是。”
徐聵恭敬道。
他明白李拙這句話的意思。
那枚五色葫蘆暫且不說,但這座銀色的小塔卻是田文的本命道器,一旦拿出來,必定被人察覺。
到了那時,他便是有理也說不清。
一老一少,就這麼彼此無言的坐在地上。
過了半晌之後,李拙悠悠開口問道:“打算何時離去。”
眼下田文的事情已經發生。
那就難保還有人想對徐聵出手。
繼續留在太玄道宗已經並非是明智之舉了。
說到底終究是財寶動人心。
徐聵身具吞天魔功,沒有暴露還好,一旦暴露,終究難免招來有心之人的覬覦。
如今已經有了一個田文。
那就難免還有別人。
對於田文這些壽元將盡之人,沒有什麼事情是做不出來的。
“我想等璇璣門遺址之後。”
思索了半晌,徐聵終究是回道。
他明白李拙的擔憂,也知道李拙之所以如此說,更多的是為了他考慮。
當他修行吞天魔功的那一刻,便已經註定他此生修行之路不會太平,而繼續待在太玄道宗,只會束縛他的成長,而且容易招致他人的覬覦,無時無刻都要提防暗中出手之人。
但璇璣門遺址,他必須要進入。
不管是為了斬斷陳默一臂,還是得到落千羽的蠱神體本源,他都要進去。
放任落千羽和陳默走到一起。
只會影響他之後的計劃,而且這兩人一旦走到一起,那就不是簡單的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而是質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