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聵有些不敢收。
這太貴重了。
相當於大能全力一擊的禁器小劍,便已經價值一萬上品源石,更別說這枚玉符之中封禁著李拙三次全力一擊。
若是論價值絕對在十萬上品源石之上。
畢竟李拙,可是手撕兩尊大能境界的存在。
真正全力出手,怕是比之那些皇朝之主,聖地之主也是絲毫不差。
如此之下,更顯貴重。
“我不能收。”
徐聵急忙退了回去。
但還未等他退回去,李拙便屈指一點,那枚玉符頓時化為一道流光落向了徐聵的輪海之中。
李拙淡淡開口道:“我膝下無人,也無弟子,這麼多年來,也唯有你得我皆字秘傳承,如此你便也算是老夫半個弟子。
若是真的覺得無法收下。
有朝一日,太玄有難的時候。
你出手一次便可。”
說完這句話,李拙便不再多語,繼續盤膝坐在那株千年古樹之下。
“太玄有難?”
徐聵神色驟然一凝。
再回想著此前傳承開啟之時,李拙曾莫名奇妙的感慨那句。
此時開啟傳承不知道到底是對還是錯的話語。
徐聵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前世陳默,雖然引人圍攻太玄道宗,但在老古,李拙以及孔雀王的出手之下,終究保住了太玄傳承,無非就是丟了太玄鼎而已,但傳承依舊在。
可如今,李拙為何?
一時之間,徐聵有些搞不懂了。
不過雖然不懂,但卻依舊極為恭敬的收下了李拙遞來的那枚玉符。
隨後,退後三步。
極為珍重的對著李拙行了弟子參拜大禮。
李拙能如此對他,自然也值得他行此大禮。
見著徐聵如此,盤膝在古樹之下,已經陷入修煉之中的李拙,嘴角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