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皺眉的看著出現裂痕的玉符。
這是神魂玉符,內蘊一縷神魂,也只有神魂的主人身死才會消散。
“沒有去那片核心之地,誰能殺了福伯?”
陳默皺眉。
心底更是生起一絲莫名的煩躁。
這次行動乃是他天淵的大祭司測算天機而來。
按理說不該出現紕漏,更加不會出現身死的情況。
可偏偏出現了?
“難道說有聖主出手?不該啊!”
陳默依舊皺眉自語。
一個仙台境界的護道者身死,對於他而言雖然不至於元氣大損,但也是不小的損失。
尤其是仙台境的護道者身死,而大祭司所謂的機緣也沒有帶回來。
這才是讓他難受的地方。
有這大祭司的指引,自從他出世進入世俗世界以來從來都是順風順水,從未栽過大跟頭,更別說機緣被奪,還不知道出手之人是誰。
“難道那幾個人出手了?”
陳默呢喃自語。
他是出身禁地,可整個東荒並非只有一個禁地。
但想想卻又覺得不可能。
因為那幾人雖然也入世修行,但和他無冤無仇,不可能會阻攔他。
可不是他們,又是誰?
陳默懵了。
自從走出禁區,他還是第一次生出這種無力之感。
一個極為熟悉的面孔出現在他腦海中。
“徐聵?怎麼可能?”
陳默嗤笑一聲。
很快就否決了這個想法。
徐聵是讓他在太玄道宗吃了一點小虧,但那也僅僅侷限於小虧。
如今身處這片廢墟,有仙台境護道者出手,徐聵怎麼可能是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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