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便恢復了一些氣血,徐聵也只能躺在床上,等著傷勢再恢復一些,可以下地行走了,再想辦法幫著謀劃一些,普通人用得到能改善生活的東西。
反正,太玄道宗他也不打算回去了。
從此以後,天大地大何處都可為家,在這裡多待一段時間,可不是不可以。
順帶著也可以避避不滅凰金塔所帶來的風頭。
至於這一家人的主母,也就是那個面容黝黑,但看起來卻極為精幹的婦人,名為翠荷。
刀子嘴豆腐心。
雖然嘴上說得厲害,但心底卻格外的軟。
幾日下來。
齊老四平日裡都是帶著齊成去祁水上打魚,照顧他的活計基本上都是翠荷在擔著。
翠荷也極為大方,是個心地柔善的良家女子。
這幾天下來,齊老四帶著齊成打漁來的魚貨,除了拿到鎮子上換錢的那些魚,其餘的魚煮成的魚湯基本上都進了他的肚子裡面。
就是小齊成有時候看得都眼饞。
吱牙一聲。
門外,院門又一次被推開。
看著時間,看著天色,應該是齊老四帶著齊成打漁回來了。
幾天下來,徐聵也漸漸喜歡上了這種凡俗百姓家的生活,雖然清苦了一些,但至少一家人和和睦睦。
“媽了個巴,清河幫這些人,還讓不讓人活,眼看著交供奉的時間就到了,這汛水期漲水的日子也快來了。
還偏偏霸佔了河道不讓我們捕魚,這是想把人往死裡逼嗎?”
齊老四罵罵捏捏的聲音在屋外響起。
清河幫本地一霸。
據說背後的關係直達煙霞洞天。
所以即便是當地的官府對於清河幫的所作所為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孩子他爹,你沒事吧。”
翠荷擔憂的聲音響起。
“沒事,就是今天沒捕到魚,害得你和娃要和我吃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