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都是茂密的水草。
甚至在院門的位置,徐聵還意外的看到了一株早已枯死的古樹。
而在那小院的周圍隱約能夠看到點點陣法殘留的波動。
估計也正是因為這些佈置在小院周圍的陣法破裂,所以才讓這座潛藏在水底不知道多少歲月的古修士洞府重見了天日。
眼見著這座古洞府的出現。
徐聵身形一動,周身之間神力湧動,身形頓時以更快的速度向著下方的小院所在墜落。
越是靠近小院。
水底暗流愈發的強烈,席捲在他的周身之間,但都被他的護體神光給盪開,阻攔不了他絲毫,也傷不到他。
但越是靠近,水底的血腥氣息就愈發的濃郁。
僅僅只是一眼掃過去,就有好幾具殘缺不全的屍體倒在水草中央,甚至在那些殘缺不全的屍體周圍還有不少河底食肉的魚類在啃食著屍體。
“唉,都是一些可憐人啊。”
徐聵搖頭,手中神力一閃,直接驅散了那些食肉的魚群,然後以神力席捲起河底的淤泥,將這些殘缺的屍體徹底的埋入地下。
這又是誰家的頂樑柱,這又是誰家的男人,哪個孩子的父親?
唉。
越是想到這裡,徐聵越是複雜。
眼中的殺意也愈發的冰冷。
韓良才那老鬼必須死!
繼續向下游去。
依靠那些殘缺不全的屍體所在,避開幾處必死的陣紋,又沿著韓良才那老鬼給他的安全路線,徐聵終於落在了水府面前。
整座水府佔地大約三十丈左右。
籬笆圍成的小院,充滿了歲月斑駁的痕跡。
即便此刻徐聵站在院子外面都能夠看到院子裡面,幾株枯死的老樹,以及一座已經倒塌了下去的涼亭。
不過就在徐聵剛剛踏足水府延伸出來的青石小道上時。
一股古怪的場域瞬間籠罩而來。
在這股場域的籠罩之下,徐聵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自己所能動用的神力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但退出那條青石小路,那股古怪的場域又再次消失,體內暗淡的氣血再次變得沸騰起來,沒有絲毫的壓制。
“難道這就是韓良才那老鬼不敢自己下來的原因?”
徐聵呢喃自語。
他現在很懷疑,韓良才那老鬼可能提前下來過,但感知到其中的古怪之後,又退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