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膝坐在原地。
徐聵又拿出剛才的那塊嬰兒拳頭大小的陽靈天晶。
不得不說這一塊陽靈天晶極為純淨,若是放在落虎山的那片墓區,應該早都被落虎山的人視作珍品收起,而僅憑這一塊的價值估計也差不多抵得上,他之前所搶來的總和。
畢竟越是純淨的陽靈天晶越是難得,和源石一樣。
但如果按照那田姓老者的話,他手裡的這塊異種的陽靈天晶最為珍貴的不是這陽靈天晶本身,而是裡面的那根毛髮。
一旦盲目的開啟,裡面的毛髮便會變為飛灰,到了那時價值就會大失,
他盲目的用了反倒是有些暴殄天物了。
可若是不用?
也有些浪費啊。
而且此地乃是罪域,想要處理,也不簡單,搞不好就容易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一時之間,徐聵頗有種守著寶山,而圖嘆奈何的感覺。
接下來的幾天裡面。
那老者似乎徹底的遠離了這一片區域,而徐聵和胡成二人也開始了瞎貓碰死耗子的舉動,滿世界的亂挖,可到了最後收穫卻極為磕磣。
別說是挖到陽靈天晶了,就是連根毛都沒有看見。
駕~~~
駕~~~
遠處忽然傳來一陣急喝聲。
一陣塵土飛揚。
數名騎著獨角馬,面容兇狠的大漢在這片區域縱馬狂奔,而在那幾匹獨角馬的後面,一道人影被束縛著雙腳雙手,隨著幾匹獨角馬的狂奔被拖行著。
留下了一地的鮮血,慘叫聲都變得極為的微弱。
這種場景徐聵和胡成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了。
準確說是極為常見,尤其是在罪域這種目無法紀的地域更是太過平常。
可是當他們看到那被拖行的人影,那血肉模糊的臉龐時,徐聵和胡成二人的眼神卻是陡然一凝。
這道人影不是別人。
正是當日站在那田姓老者身旁的憨厚青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