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須要激怒無疆。
“說起來,趙滿福這狗東西,還真容易被騙吶,我隨便編了幾句,他就真的認為我們是遵從你孃親的遺志?哈哈哈...”李不悔掩嘴大笑,指縫中都是血水。
他知道姚華終究心軟了,他唯有自己來。
他側眸一笑,滿臉譏諷:
“你孃親也是,當年也是個傻丫頭,我隨便說了些俠義心腸的話,她就認為我同她一樣,都是想要為黎民改命之人。
你也一樣,若不是你有利用價值,我呀...啊哈哈哈...
早動手碾死你了...
你還真敢尋上門來!
還有你爹,白曉生是騙你爹的...
你爹擔心趙家命數,怕你出事,像個狗一樣,不敢冒頭,忍辱負重,哈哈哈...
唉,你說你們一家子,怎麼就那麼容易被人騙呢?
嗯?哼哼哈哈哈...”
李不悔愈笑愈大聲,笑得根本停不下來,他又病了,病入膏肓,無藥可醫。
趙無疆劍氣已然斬來,姚華想要去擋,但依舊還是選擇聽從李不悔的安排,停下了腳步。
劍氣斬在李不悔看似孱弱的身軀之上,傳來了噹的一聲,以及鎖鏈晃動的聲音。
在李不悔身上,似乎出現一張無形的鎖鏈之網,擋住了趙無疆的攻勢。
李不悔冷笑一聲,那張蒼白如紙的臉頰上,滿是嘲笑:
“還是廢物一個!”
趙無疆提劍,身如雷霆,雷光一閃,再次出現時,已一劍斬在李不悔的肩頭頭顱一側。
但他的劍,依舊難以寸進半點。
倆人對視。
夕陽下,餘暉灑在李不悔的臉頰上,給他蒼白的臉頰染上了一層歲月的剪影:
“這麼久了,還是廢物,我若是你,丟下陽令轉身便走,先苟且偷生...
跟你爹一樣...”
“啊!”趙無疆雷霆之力加持在身,再借以陽令精準操縱自身力道,他這一劍,是他當初所創造的三尺禁區。
如今這禁區壓縮,直接強勢破開李不悔的鎖鏈防禦。
李不悔周身無形的鎖鏈防禦開始發出崩碎的聲音。
這鎖鏈崩碎聲音響起的那一瞬,趙無疆愣住了,這聲音,怎麼與他在姚家禁地內那些畫面中感受到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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