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虛坤之前不讓他修煉《玄天歸涅大法》,他以為張虛坤站在他的對立面,沒想到最後張虛坤悶不做聲,把地宗的絕學之一雷法傳授給了他!
張虛坤就不能明說嗎?
明明明說就不會有這麼多誤會才對,偏偏謎語人。
現在這個白曉生也是這樣。
在天牢關了二十年,怎麼忍耐下去的?
為了算計李在淵?
算計李在淵又是為了什麼?
教老爹玄天歸涅大法,從而讓老爹破而後立恢復修為,看起來是好人的舉動,可卻給人一種包藏禍心的感覺。
而之前白曉生站在王府大門前,他和老爹以為白曉生不裝了,攤牌了,要對他和老爹出手了。
沒想到白曉生依舊在裝,依舊在故弄玄虛,依舊在謎語人。
什麼都不說,什麼還不讓問。
還說什麼想要知道更多就要往上走,想要知道後面的故事就得看下去?
這些舉動太不合常理了,白曉生這些術士究竟要幹嘛?
“走下去。”趙霆嘯嘆了口氣:
“無論如何,將力量握在手中,以不變應萬變!
只要力量足夠,將來天傾海覆都不怕。”
“回家。”趙無疆深吸口氣,將心中雜亂的思緒壓下,看向王府大門。
王府大門楹聯換了一幅新的,也許是李在淵為王府沉冤昭雪之後,就派人貼了幅新的這裡。
硃紅的楹聯,濃黑的墨漬,卻擋不住整座王府籠罩的那一抹蒼白之色。
似乎知道趙無疆的想法,大黃自告奮勇,衝上去撞擊王府大門。
可是再也沒有人從裡面將大門打開了。
趙無疆上前,推開王府大門,吱呀聲響起,有一種空曠寂寥的感覺。
“差點人氣。”趙霆嘯眸子也有些紅潤,看著王府內的一切,物是人非,早已不是當初。
“爹,要人還不簡單?”趙無疆單手摟起大黃,指向城外:
“我這就開始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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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鎮北軍內,百無聊賴蹲在地上玩雪的阿青不知道拿樹枝在戳什麼,突然秀眉一挑,悶悶不樂的臉頰露出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