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6章
以前他給趙牧寫了許多信，按說他應該駕輕就熟。
可現在，他卻不知該怎麼寫。
他寫了改，改了又塗。
連著寫了許多次，都沒能寫出一封完整的回信。
樊炙見狀，心中對趙牧的埋怨再次多了些。
一直以來，都是臣子給皇帝寫信的時候才會如此字字斟酌，何時輪到皇帝給臣子寫信如此這般了？
但偏偏，他又沒辦法委婉的提醒皇甫衝。
約莫一個時辰後，皇甫衝才寫好了一封回信。
“將這封信交給送信之人，讓他帶給關中王。”
皇甫衝把信交給樊炙，然後又拿出趙牧的那封信仔細看了起來。
而且他有預感，趙牧雖然在信裡面沒說黃婉的事情，但這次趙牧給他寫信，黃婉肯定是知道的。
甚至裡面的許多話，都是黃婉讓趙牧對他說的。
他並未告訴趙牧，他早就知道黃婉的真實身份。
但黃婉肯定是知道他就是黃婉的堂弟的，因此這封信不光是一個臣子給皇帝的信。
更是，一位姐姐和姐夫給弟弟的家信。
趙牧在信裡面雖然隱晦的提出，讓皇甫衝注意身體，韜光養晦，不可與那些世家正面衝突。
可皇甫衝打定主意要做的事情，很少是別人能夠勸說的。
尤其是，他要對世家下手，可不僅僅是因為他自己。
呼！
皇甫衝興奮之後，突然劇烈的咳嗽起來。
他下意識的朝旁邊看去，卻沒有看到那個平日裡他一咳嗽就會立刻出現的陳太醫。
想到那些人對陳太醫一家做的事情，皇甫衝想要剷除那些世家的決心，就再次增加了許多。
雖然那些人並未繼續針對陳太醫，可正因為那些人的手段，才讓陳太醫無法繼續出現在自己身邊。
如果有陳太醫在的話，皇甫衝或許真能活到弱冠之年。
有這麼多時間，皇甫衝也可以做更多的事情。
但是現在？
他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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