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浩沒再搭理他,領著衛子夫和衛青轉身走了。
等到李文浩離開,衙門內的眾人這才長出一口氣。
不知不覺,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浸透。
不過誰也沒有因此而看不起對方。
畢竟面對的可是號稱活閻王的大夏第一毒士。
誰能淡定?
甚至王縣令丟了官都是暗自慶幸。
好在只是丟官而已,最起碼自己的小命還在。
......
李府。
“啪!”
隨著李文浩的手重重的落下,衛子夫捂著臀部發出一聲慘叫。
“知道錯了嗎?”李文浩一臉嚴肅。
“嗯嗯,奴婢知錯了。”衛子夫氣喘吁吁,面帶羞澀。
“知道錯哪了?”
“錯在沒有說奴婢是相爺的女人。”衛子夫可憐巴巴的看著李文浩。
“為什麼不說?”
“奴婢......不想給相爺添麻煩。”衛子夫都快哭了。
聽到這話,李文浩不由得一愣,也不忍心再繼續調教了。
他當然知道衛子夫是為自己著想,當下溫柔的輕撫她的臉頰,“傻丫頭,在大夏,還沒人敢惹你的夫君,,所以也不存在惹麻煩一說。”
“記住了,你是我李文浩的女人。”
“嗯嗯,奴婢知道了。”衛子夫小聲答應。
“知道了,那就把屁股撅起來。”李文浩滿臉壞笑。
衛子夫輕咬嘴唇,“啊?奴婢都認錯了,怎麼還打啊?”
李文浩一臉嚴肅:“當然是讓你加深印象了。”
......
次日,李文浩精神抖擻的從房中走出。
昨天晚上折騰了整整一夜,衛子夫估計不到中午是下不了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