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丁繼續急切道:“我家老爺特讓小的冒死前來通報,請王公速速帶著家眷,前往我杜家別院暫避!”
“那裡牆高院深,我家老爺已派人去通知其他各家主,皆往杜府匯合,共商對策!”
王弼心中慌亂,並未察覺有何不妥。
畢竟杜家勢大,在這種時候自然成為主心骨。
去杜家集合,合力自保,似乎是眼下唯一的選擇。
“快!集合所有護院家丁,帶上夫人公子小姐,立刻從側門走!”王弼再無猶豫,嘶聲下令。
類似的場景,在長安城中數個世家大族的府邸內同時上演。
杜家派出的家丁們用幾乎相同的話語,將驚慌失措的王家、柳家、崔家等一眾家主,紛紛引向了杜家宅院。
世家等級森嚴,杜家作為領袖,在緊急情況下自然有極強的號召力。
也沒有人去深思,杜家的訊息為何如此靈通,行動又如此迅速統一。
當王弼帶著家丁護院以及哭哭啼啼的家眷,急匆匆踏入杜家的朱漆大門時,他心中才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太安靜了。
杜家作為長安第一世家,府內理應戒備森嚴,僕從如雲。
可此刻,前院竟然空無一人。
只有廊下懸掛的燈籠在夜風中搖曳,投下令人不安的晃動光影。
好在前面引路的家丁還在,正引著他們穿過前院直奔主廳,王弼這才稍稍心安。
“老爺!王公到了!”那家丁在廳外喊了一聲,也不等裡面回應,便對王弼道,“王公請,諸位家主已在廳內等候。”
王弼壓下心頭那一縷詭異感,邁步踏入大廳。
其餘幾位家主見王弼到了,立刻迎了上來:
“王公終於到了,不知城內什麼情況了?”
“王公可曾見過杜公?為何杜公不曾出來相見?”
“王公來時可曾經過繡春樓,犬子夜不歸宿,怕是又去那繡春樓了!”
聽著周邊亂糟糟的身影,王弼只覺得心頭越發急躁。
但他也不好對一眾家主發火,只得作揖回道:“諸位稍安勿躁,王某也是被驚醒後便來了此地,並不清楚太多情況。”
眾人見王弼也不知道什麼內幕,便散去了。
王弼帶著家眷走入大廳中,只覺得呼吸有些不暢。
他環看四周,卻發現諾大的廳室只點了寥寥數盞燈,光線極其昏暗。
空氣之中,似乎還隱隱飄著一絲尚未散盡的腥氣。
。錢蠟個幾那疼心於至不該應,量的家杜以得覺只,眉皺微微弼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