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1章
秋白卻對他的嘶吼充耳不聞,他將取下的面具恭敬置於一旁。
隨後轉身面向御座,單膝跪地,聲音沉穩定:“臣,殿前親軍指揮使、承恩侯秋白,參見陛下!”
眾人皆是抽氣不已,一臉驚愕地看著面前的秋白。
侯爵之位、御前要職,徹底坐實了他的身份。
那個秋家二房長子不僅回來了,還換了一個通天的身份,帶著一個比天高的靠山。
李徹微微頷首:“秋白,秋家主所言,你可聽清了?”
秋白點頭起身,緩緩轉向秋宏。
“秋宏。”他直呼其名,無半點禮數,“你說我弒兄戮親,人證確鑿?”
不等秋宏反駁,秋白抬手擊掌兩下。
殿外,兩名錦衣衛帶著三人步入。
一人是頭髮花白、身形佝僂的老者;一人是面色沉靜的中年漢子;還有一名則是面如死灰的微胖男子。
他們分別是看守祠堂的福伯,趙吉和秋宏的內弟胡奎。
秋白聲音清晰地開始陳述道:“那年七月初三夜,你以商議家族漕運事務為名,邀我父至祠堂中,以家族私刑謀殺與他。”
福伯老淚縱橫,伏地道:“老奴當時在外間伺候,親耳聽見大老爺和二爺的對話,二爺死後,大老爺迅速接管了賬房鑰匙......”
秋宏不可置信地看向福伯:“老東西,你胡說什麼?”
秋白繼續開口道:“同年八月,中秋夜宴,你兒秋山在我酒中下了迷藥,欲要讓我失足落水而亡。”
“我察覺有異,只飲半杯便佯裝大醉。秋山見我不倒,便帶著心腹將我堵在後花園。”
“我沒有辦法,只得奪刀反抗。”
趙吉當即向前一步:“小人那日看得清清楚楚,白少爺被惡奴圍毆,全身是傷,秋山等人下手狠毒,招招致命。”
“二少爺不得不反抗,這才殺了那幾人。”
秋宏看著趙吉,嘴唇都有些發紫:“孽畜!叛奴!”
秋白繼續道:“你隨後買通當時仵作和衙役,坐實我‘弒兄殺伯母’的罪名,幸得族叔相護,才讓我得入罪徒營。”
“你則順理成章,以家主身份迅速清洗府中我父舊部,將家族財權盡握手中。”
“就連叔祖......都被你滅了口!”
胡奎被軍士按著,面無人色,尖聲道:“姐夫......不,秋宏!”
“你讓我處理的那些舊賬本,還有你讓我暗中變賣二爺名下產業,轉移庫藏黃金的票據,都在我宅子密格里!”
“這些事和我沒有關係,我交代!我都交代!還請陛下大發慈悲,請二少爺饒命啊!”
”!肺狗心狼......啊肺狗心狼“:笑反極怒,奎胡著看宏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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