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吉不愧沙場老將,聽覺敏銳,危機感超常。
他聞聲辨位,立刻俯倒在馬背上,上半身平貼馬背。
“嗖!”
馬忠的鉤索帶著惡風,擦著他的鼻尖飛過,卻是落空。
多吉注意力被鉤索吸引,心中剛剛放鬆了一下,突然感到腰側一涼,隨即是鑽心的劇痛!
鉤索躲了過去,那枚梭鏢卻砸穿了他腰側的鍊甲,深深嵌入了皮肉之中。
雖未傷及內臟,卻也讓他半邊身子瞬間痠麻,力道一洩。
“呃啊!”
多吉痛呼一聲,身體失衡,再也無法穩坐馬鞍。
整個人晃了晃,竟從疾馳的戰馬上斜斜摔落下來,重重砸在凍硬的地面上,塵土與血沫一起揚起。
他頭暈目眩,掙扎著想要爬起。
耳畔卻已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抓住了!”
眼前黑影一閃,一根包鐵的硬木棍帶著風聲,在他後腦處精準地一敲!
嗡——
多吉眼前一黑,所有知覺瞬間離他遠去,陷入無邊黑暗。
馬忠勒住馬,看著被自己一棍敲暈的多吉,得意地朝剛剛收起梭鏢的段蕤挑了挑眉:“老段,鏢扔得準啊!”
段蕤嘿嘿一笑:“將軍這一棍子,力道也剛剛好。”
王三春此刻也已衝到近前。
看著被俘的多吉,他胸膛劇烈起伏,狠狠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眼中狂暴的殺意緩緩平息。
他看向馬忠,連忙開口問道:“陛下如何?”
馬忠抱拳回道:“稟國公,陛下無恙。”
王三春聽得李徹無恙,緊繃的心絃這才鬆了下來,強烈的慶幸情緒衝得他眼眶都有些發酸。
他也顧不得再多問,朝馬忠和段蕤匆匆一點頭。
便猛夾馬腹甩開大隊,瘋也似的朝著洞開的吹麻城門而去。
到了城外,馬蹄踏過滿地狼藉的戰場,遍地都是雙方士卒的屍骸。
看到這一幕,王三春心中更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