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著頭,看著面前粗糙的礁石,心中百味雜陳。
止戈息兵、輕徭薄賦、讓百姓喘口氣......
他在吐蕃時,也曾想過這些話,也曾想著對年輕的贊普說。
可那時,他是大論,是主戰派。
這些話也只能壓在心底,說給自己聽。
如今,他跪在一個鄰國皇帝面前,聽著這個皇帝說出自己曾經想說的話。
他忽然覺得,真正的王者不是隻會揮刀的人,而是知道何時放下刀的人。
李徹轉過身,看著跪了一地的眾人,忽然笑了。
他擺了擺手,開口道:“都起來,都起來,朕這宏願還沒發呢,你們跪早了。”
眾人一愣,隨即訕訕起身。
李徹沒有再看他們,而是轉頭看向越雲。
“子龍。”
越雲上前一步:“末將在。”
“朕繼位以來有幾年了?”
越雲略一沉吟,拱手道:“今年是天興五年,雖未過完,但說是五年也沒錯。”
李徹笑著點了點頭,越雲還是謹慎的性格,雖然立下無數功勞,卻始終不爭功,不搶話,問什麼答什麼,絕不多說一個字。
可也正是這樣的人,用著最放心。
“五年。”李徹收回目光,望向那片海,“五年時間,朕做得如何?”
話音落下,眾人對視一眼,紛紛開口:
“陛下收服河山,開疆拓土,此乃不世之功!”
“東滅倭國,北平草原,西定西域,南鎮瓊州,歷代帝王未有如陛下者!”
“震懾不臣,萬國來朝,陛下乃一代明主!”
聲音此起彼伏,是場面話,都是真心話。
李徹靜靜聽著,沒有開口打斷。
待聲音漸歇,他才點了點頭:“沒錯。”
“但還不夠。”
眾人聞言,又是一怔。
李徹轉過身,目光掃過他們:
”。下天拓開,間時年五用朕“
”。姓百下天養,間時年五用要還“
”。平太世萬致,間時年五用再“
”!願宏的朕是便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