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身披鐵甲,胯下戰馬同樣披著厚重的護甲,猶如鋼鐵洪流一般,向著寧古軍席捲而來。
鮮明的燕字旗幟在騎士隊伍中迎風招展,散發著凜凜威勢。
騎士們手持長矛利刃,頭盔上的羽飾在風中狂舞,寒光凜冽。
大地都在他們的鐵蹄下顫抖,蹄聲像是戰鼓的轟鳴。
赫然是一隊具甲騎兵!
“列陣!”最前方的王三春暴喝一聲。
寧古軍迅速變陣,弩手在前,槍陣在後,弓手最後。
騎兵營護住側翼,隨時準備出擊,馬車則形成三角形防禦陣,將民夫護衛其中。
如何不怕啊,那可是具裝騎兵啊!
人馬具甲,擋者披靡,具裝騎兵在平原地帶,有著無與倫比的戰場統治力。
有時候,僅僅幾百騎,便足以改變一場戰爭的走向。
而且這東西造價和維護極其昂貴,整個大慶怕是也湊不出一萬名具甲騎兵。
李徹握緊腰間佩劍,目光沉著地注視著這支騎兵隊伍,心中思忖著應對之策。
尚不知這支騎兵是要做什麼,如果他們要衝陣的話,以寧古軍當前的武器裝備絕對撐不住。
輕弩根本破不了防,長槍陣也不可能擋住,弓箭對他們來說更是撓癢癢。
除非動用猛火油,用同歸於盡的打法對付這些鋼鐵猛獸。
好在,這支騎兵隊伍並沒有發起進攻的意圖。
似乎是看到了寧古軍陣中的弓弩,他們拉緊韁繩,堪堪停在了弩矢的射程之外。
片刻之後,一名騎士單騎出列,來到寧古軍陣前,高聲問道:
“來者何人?”
王三春回頭看向李徹,李徹微微頷首,方才朗聲答道:
“寧古郡王在此,速速讓開道路!”
“寧古郡王?”那騎士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嗤笑道:“我大慶何時多了這麼一位郡王?”
此言一齣,寧古軍陣中一片譁然,無數道憤怒的目光如同利箭一般射向那名騎士。
連日來的剿匪行動,早已讓李徹在軍中樹立起極高的威望,將士們豈能容忍他人如此輕辱自家王爺?
剛剛放下的弓弩再次抬起,就連新兵們都死死握住手中的兵器。
哪怕對方是具裝騎兵,大家也有決一死戰的勇氣!
李徹卻微微皺眉,他總覺得那名騎士的聲音有些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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