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怪在我頭上來了,
還不是你那個不爭氣的妹妹闖下的禍,
非要獻什麼瓷器......”
還沒等他說完,院子裡傳來撲通一聲響。
一隻腳從門口伸進來,抽了兩下不動了,
鮮血淹著屍體進來,在燈光下顯得無比詭異。
兩個人沒有半點猶豫,跳窗出去,
這時候,院子裡響起來銅鑼聲。
各個院子計程車兵紛紛朝著這個方向跑。
火把驅散黑暗,
把整個院子照如白晝。
公孫青和馬督衛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和人群后面的老二對視。
老二雙目赤紅,
倒拖著一把朴刀,
刀尖上的血在地上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痕跡。
母親死了,
剛剛去過監獄,
弟弟死了。
他沒有去找弟妹,已經沒有意義了。
他們家最讓他惦記的兩個人都沒了。
他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快,殺了他。”公孫青的眼睛裡有驚恐。
士兵衝上去。
老二舉起朴刀。
公孫青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刀法——血霧騰起的剎那,老二的刀鋒已經切斷第七個士兵的喉結。
青銅燈籠將斑駁光影潑在青石板上,那些滾落的頭顱帶著溫熱氣息,在月白地上拖出蜿蜒赤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