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輕啜一口茶,終於放下了手上的筆。
“過了明天再說,
我還是那句話,
和我有緣的人,我都希望他們能功德圓滿。”
“三百多死士其實也不想死,
你若是看東北好,那就帶著人去東北如何。”
“王爺,只是我們寸功未立,
......”
葉辰擺手,“你們走,就是最大的功勞。”
寧庶和趙德勝對視,點頭。
當天夜間,寧庶攜帶三百死士,一千五百心腹府兵,帶上家眷,金銀細軟,和趙德勝一家悄然離開天津衛,朝著河間府趕路。
盯著他們兩家的眼線從昏迷中醒過來以後,臉色蒼白的看著空蕩蕩的院子,臉色蒼白的沒有半點血色。
找了一處牆角磨斷了繩子撒丫子往總兵府跑,給公孫青送信,卻沒見到他人。
城外,破道觀。
上面這些三個字。
即便是歷經歲月滄桑,依舊能看出隱隱雷鳴。
上聯:道法自然,乾坤永珍皆入畫
下聯:心歸大道,日月千秋自在觀
橫批:道通天地
公孫青還記得,初見這位道人的時候是初春,殘門瑞雪,
那酒醉的道人橫臥在白雪中怡然自得。
他心存一念善,讓人把老道給送進了房間,還給他蓋上了被子,臨走時那道人就送了他讖語。
當年意氣風發,並不相信,現在想來卻是相當深奧。
不知道能不能讓他幫著看看,自己這一天之間遇到的倒黴事,為什麼這麼多。
若有所思的走進去,地上的落葉已經好久都沒有被人清理過了。
踏在上面,沙沙作響。
牆角有一直大老鼠端坐,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