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吃過早飯,去了暫時安頓在雜貨鋪子的天機閣弟子,商幫弟子。
把昨天得到的氣運全部都給了這些人,
天機閣一共來了一千一百人,商幫一共來了一千三百人,
昨天得到的氣運不夠分,他打算今天去城外破廟看看,回來順便到教軍場,看看能不能遠距離竊取一些氣運過來。
先把氣運給了一部分人,然後就一個人騎著馬悠哉悠哉的出城。
昨天,他們說遇到了一個奇怪的人。
他就想起來好多年前的一個故人。
那時候,他從北境回來,已經知道自己即將面臨的處境。
心情鬱鬱寡歡。
信馬由韁就到了那個破廟
他還清楚記得廟門口的對聯。
上聯:道法自然,乾坤永珍皆入畫
下聯:心歸大道,日月千秋自在觀
那個老道一臉和善,慈眉善目,不知道多少歲了,也不知道師承是誰,反正說話挺有意思。
不像張三丰出口就是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人之道損不足而補有餘。
一邊想,一邊走。
前面就是城門口。
今天在盤查來往行人,但是可以放行。
盤查結束,出城的時候,他看見了髮絲凌亂疲憊不堪的羽林衛精銳進城。
葉辰很友好的笑了笑。
金寶也朝著他笑了笑。
腳踩在西瓜皮上,摔了個仰面朝天。
葉辰心裡有一絲愧疚,這搶奪別人氣運的事情實在是不好。
按照記憶,來到了城外的那破道觀,卻看見原本破敗不堪的道觀變成了一片廢墟,只有山門前的那兩個柱子在倔強的挺立。
大殿的斷壁殘垣下,一張破破爛爛的席子,一個油漬麻花的老乞丐,正在喝酒吃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