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天快要亮的時候,林墨寒乘坐的飛艇降落在了河灘上。
天機閣閣主沈獻之緩緩睜開眼睛,從拴在河邊的一條船上下來,
“先生,從何處來。”
林墨寒問出照約定好的暗號,回答,“從來處來,往去出去。”
沈獻之過來做給我介紹,兩個人簡單的閒聊了一會,上船,小船順江而下,走的很順暢。
林墨寒問,“京都方向有什麼動作嗎。”
沈獻之一邊划船,一邊和他說,“前些日子,南王派來了使者,
聽說是要逼著太子退位,讓出東宮。”
“太子什麼意思。”林墨寒問。
“太子方面態度不是十分明朗,
所以這件事就暫時擱置了。”
林墨寒點頭,
“我這次來,帶來了幾封書信,
需要分別送到各位大人的府邸,
時間緊急,你幫我聯絡一下。”
沈獻之點頭,“昨天夜間,已經收到飛鴿傳書,已經準備好了,
您的行程是這麼安排的,
先去兵部員外郎許寶山家,
同時,安排人把書信送到工部尚書陳平家裡,
還要把書信送到戶部尚書張勝文家裡。”
“只要是,朝堂之上打起來了,您的任務就算完成,第一時間撤退。”
林墨寒點頭,嘴角微微上揚,心裡有一抹抑制不住的笑。
看來,這一次也不是沒機會回去,所有的事情都在背地裡做的,
他就是一個幽靈,只要是,他做的天衣無縫,那就可以活著回去。
天亮,船靠岸,林墨寒和沈獻之兩個人騎馬進城。
京都繁華,林墨寒這一次才有資格好好看看,感慨萬千。
兵部員外郎許寶山家門口,兩個人圍著府邸轉了兩圈,看沒有人注意,這才從角門進去。
只是,他們前腳剛剛進去,後面的衚衕裡就有一個人露出不屑冷笑。
”。了人來境北,去下知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