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寶山蹲在地上,雙目無神,目光隨著林墨寒的身影來來回回轉圈。
直到最後兩個人都停下來。
林墨寒用火摺子點燃了一縷檀香,好聞的檀香掩蓋了房間裡的血腥味。
“我聽說你要去皇宮,
就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
回來,外面有人接應我們,
我們立刻就走,什麼都不帶了,
已經找了一個和你相似的死囚犯,
扔在火場代替你,
到時候,葉文就不會懷疑。”
許寶山扶著牆壁,從地上起身,感覺頭一陣一陣的眩暈。
重重的嘆了口氣,“我就知道,遲早都會有這麼一天。”
是夜,太子東宮。
花園裡,丹桂飄香,菊花吐蕊。
桌子上是山珍海味,歌舞美姬窈窕多姿。
葉文斜靠在椅子上,蔥白手指合著音樂的節拍跳動,心卻在想著一個名字,
林墨寒。
好名字,好人才,能給葉辰獻上這種毒計的人才他這裡怎麼就一個都沒有。
所以,那些個什麼六部九卿的老不死就應該下去,佔著茅坑不拉屎,
他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
葉文又羨慕又嫉妒葉辰。
憑什麼那麼多青年才俊就能去東北效力,賣命,就不能留在京都。
所以,這次,他下定決心,說什麼都不能讓林墨寒離開,
不僅不能,還要讓林墨寒把其他人也都帶過來,
不就是追求的財富,名利嗎,這些,葉辰能給的東西,他也可以給。
而且,可以給的更多,他就不信,他收不回來這些青年才俊的人心。
外面,傳來腳步聲,“殿下,許寶山到了。”
葉文回過神來,笑眯眯的抻長脖子,“讓他進來,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