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恨不能會咒語,讓葉辰看不見他。
葉辰從臺階上往下走。
每走一步就都踩到了他們的胸口上。
“我聽說有人給南王寫信表了忠心,
如果有人願意站出來,我可以考慮從輕發落。”
現場依舊安靜,好多人的額頭汗水涔涔,滴滴答答往下落。
幾個呼吸過去了,依舊沒有人願意站出來。
葉辰笑,“很好,那就把箱子抬上來,
我抽出來一封拉下去一個。
吃著大乾的俸祿,卻惦記著賣主求榮,
這種狗不能留著。”
一個硃紅色的箱子拿了上來,裡面是密密麻麻的信件。
葉辰抽出來一封,剛要開啟,
人群中跪下了三分之一。
戶部給事中跪爬著向前,“王爺饒命,
我等也是想為自己某一個出路,
您離開京都,這段時間風雨飄搖,
人事更迭,我們實屬無奈啊。”
其他人也跟著求情,“王爺,您寬厚仁愛,饒命啊。”
葉辰笑了,“我記得你們其中某個人曾經說過,我的寬厚仁慈就是軟弱,既然你們這麼不喜歡仁慈,我為什麼還要做呢,今天就如你們所願。”
人們呆住。
還能這麼玩。
“王爺,饒命,不要和我們狗一樣的東西一般見識,我們都是一時糊塗。”
葉辰看了一眼現場,“還有沒有自動站出來的。”
現場安靜至極,葉辰把手裡的信扔在地上,嘴角上揚,笑的眼淚都出來了,“一幫蠢貨,我怎麼會有你們的信,騙你們也信。”
有人看見,那信箋上是空蕩蕩的白紙,哪有半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