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會有下一步,
就是我們不會死在這裡,
但是,接下來,能死在哪裡,
或者說,能不能活下來是一個未知數。”
冬至感覺頭疼,
茫然的看著房間東南方向唯一的一個窗子透進來的陽光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
眼睛酸澀,喃喃道,“你說,我怎麼想立秋她們了呢,
都說活著好,可是,我感覺,活著的感覺好累。”
李昭武嘆了口氣,“這件事也不能怪王爺,所有的事情都有因果,如果不是我們著了人家的道,也不會有今天。
一切聽天由命吧。”
兩個人沒有再說話,中午晚上都有人進來給他們送好酒好肉,
麥子他們沒有再來看他們。
乾清宮,麥子,子軒兩個人已經從中午就在和葉辰談事情,都太陽下山了,還沒有出去。
到了吃晚飯的時間,葉辰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點著桌子上的一張地圖對兩個人說,“行了,就這樣吧,按照咱們商量的結果行動。
事情要安排的周密,
不要有半點疏忽。
這關係到收復南疆。”
兩個人起身,點頭,“王爺,我們明白了,
您放心就好。”
子夜時分,詔獄,李昭武的耳朵動了動,聽到了一些聲音,雖然很輕,但是,依舊感覺到了。
輕輕的捅了一下身邊睡的鼾聲如雷的冬至,
冬至翻身,李昭武朝著外面指了指。
兩個人躡手躡腳的起來,朝著門口走過去。
把房門推開一道門縫,兩個人看見在外面的桌子邊上,坐著一個一身黑袍的男人,
一張臉隱藏在黑暗中,看不清是誰。
但是,這個人的全身上下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威嚴氣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