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方四海握了握拳頭，神色複雜。
“你若是答應我，我出去以後，一定會好好待她。”
葉青城的目光裡多了幾分怨毒。
是恨，是嫉妒，說不清。
方四海閉了閉眼睛。
面前又出現了那年和明德皇妃初見時的樣子。
長堤，綠柳，女初成。
“好，我答應你。”
方四海沒再猶豫，把手按在了他的檀中穴上。
“希望你能信守諾言。”
方四海選擇相信。
為一個心愛的女人付出，嘗試，值得。
“方四海，你一個武道宗師，為了一個女人自甘墮落，
你好好想想，他什麼時候說話算數。”
方四海的耳邊傳來一個聲音，
回頭，銀面鬼王正在朝著他笑。
嘴角微微上揚，笑容甜美而清澈，和那張詭異的面具極其不相稱。
方四海頓了頓，上古軍陣衝上來，小巧的弓弩對準了他們，弓弦聲清脆悅耳，如一曲相思。
機會轉瞬即逝，葉青城破口大罵，雙手揮舞，和上古軍陣對抗。
兩個人再次背靠背，苦苦支撐。
“老不死的，你做了閹人，屈居人下，一點都不冤，
男子漢大丈夫，當斷不斷，
這回咱們兩個都要死在這裡，
你 他 媽的不相信我，
你也不想想，我如果死了，你出去能做什麼。”
方四海沉默，心裡面亂糟糟的一片，只有心頭依舊有那個長堤春晚的小女模樣。
銀面鬼王輕輕的拂去衣袍上的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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