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遠距離施展攝魂術,直接殺了她,
就是有些可惜了......”
一想到艾蕾娜那大海一樣的眼睛,他感覺斷臂竟然不那麼疼了。
“那你還在等什麼。”亞歷山大沒好氣的罵。
吃了敗仗和艾蕾娜活著比起來根本算不得什麼。
瓦西里讓人包紮了斷臂以後,開始施展邪術。
就在他的口訣剛剛出口的時候,蕭可可手中的兩把刀就有了感覺。
一長一短兩把刀突然不受控制的出鞘,懸浮在了空中,刀尖直直的指向了石橋鋪軍營。
蕭可可想起來葉辰剛才說的話,嘴角浮現出一個殺人的冷笑。
第一樁生意來了。
丑時三刻,月落西山。
急促的馬蹄聲踏破了羅斯軍士兵的清夢。
衝在最前面的雷驚鴻舉起朴刀,嘿嘿壞笑,“殺,進戰神殿。”
四面八方傳來的喊殺聲驚醒了疲憊的羅斯士兵。
咒罵聲,抱怨聲,恐懼的抖齒聲響成一片。
然後,就看見東北軍標準制式軍械朴刀在殘月中帶出道道殘影,鮮血飛濺。
人高馬大的羅斯士兵再也不會小看這些東北軍,像被澆了一泡熱尿的螞蟻,四處亂竄。
雷驚鴻眼珠子鋥亮,一眨不眨的盯著中軍帳,把大部隊遠遠的甩在後面。
身邊一左一右,只有兩個兄弟在拼死保護他。
“你他 孃的慢點,又沒有人和你搶戰神殿的位置。”
左邊的張鐵柱砍翻了一個羅斯士兵,破口大罵。
右面的李三狗也跟著罵,“你等等,王爺說了,
不能脫離大部隊。”
雷驚鴻撇嘴,“少跟我扯犢子,
我又沒讓你們兩個跟著。”
張鐵柱,李三狗互相看了一眼,同時呸了一口,“你個龜孫子,說話不問問良心,
草,上輩子欠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