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山靠在垛口上,拎著長刀的手在不停的哆嗦。
瘟神劉剛坐在地上,長刀放在身邊,開啟酒葫蘆,喝了兩大口。
然後扔給了李大山。
“痛快,真 他 媽的痛快。”
李大山咧嘴笑,“東北,老子給你報仇了,你看看地上的紅毛屍體,
看見了沒。”
酒葫蘆扔給了秀才。
秀才的臉上有一道傷口,清秀中浮現出一抹陽剛的凜冽如酒葫蘆裡面的二鍋頭。
放下酒葫蘆,手指在城牆上輕輕敲打,彷彿在與守城的老兵對話。
蒼涼悲壯的聲音穿透蒼穹,聲音讓人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萬里疆場,硝煙漫、風雲乍起。抬望眼,戰旗飄舞,殺聲如沸。鎧甲寒光驚敵膽,刀鋒冷冽揚軍威。誓破敵、熱血湧心頭,何曾退。
烽火急,征塵累。生死忘,忠魂偉。展雄姿、力挽狂瀾無畏。縱使捐軀成大義,亦留浩氣傳千世。待凱旋、共賞太平天,山河醉。
......
秀才支撐著身體站起來,指了指遠處,“他們又在重整隊伍,
準備拼命吧。”
謝爾蓋正在組織部隊進行進功。
亞歷山大似笑非笑的看著謝爾蓋的方向,“姐姐,你說他會不會死在爬城的路上。”
艾蕾娜微微皺眉。
沒有說話。
好看的大眼睛裡盡是擔憂。
如果,他遇到危險,她能遵守諾言,在旁邊看著嗎。
師傅說過,如果違背了諾言,就會折壽......
艾蕾娜的手指緊緊的抓著馬鞍子。
謝爾蓋開始攻城,他舉著巨大的盾牌,衝在最前面。
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在給她看,他要讓她知道,他並不是一個慫貨,他是可以在萬人之中取敵人首級的那個人,配得上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