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開衣服,前胸有一處傷口,已經潰爛化膿。
亞歷山大張了張嘴,沒再說什麼。
東北軍累了,
晚上吃了紅燒肉,白麵饃,二兩白酒,睡得狠香甜。
大局已定,根本用不著守著。
六股河河堤的口子還有不到二百米,明天一鼓作氣就可以封起來了,
木頭筏子來到了河邊,亞歷山大緊張的朝著四處張望,手心裡全都是冷汗。
不會就這麼輕易的出去吧。
寧遠城,城頭。
葉辰和艾蕾娜兩個人負手而立。
安靜的看著木頭筏子上面的兩個人。
“你確定放他離開。”
葉辰問。
艾蕾娜點頭,“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木頭筏子衝過了六股河河堤,
馬克西姆蒼白的臉上出現了迴光返照的紅暈。
撲的一口血噴出來。
摔倒在木頭筏子上。
亞歷山大衝過去接過來他手上的撐杆,拼命地劃。
“你堅持住,
我帶你回家。
我不會讓你死,
我要讓你過上所有人都羨慕的生活。”
黑漆漆的夜裡,沒有人回答亞歷山大。
他們的木頭筏子順流而下,消失在了河面上。
太陽出來的時候。
土丘上計程車兵又死去了六百。
死亡的氣氛瀰漫著整個土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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